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给他荷包的是闫天师的弟子,大家经常去那里上香,都认得,这位弟子低声叮嘱,让他把事情推到薛家头上,还说事成后再补一笔银子,何麻子笑着应下,转头鬼鬼祟祟离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荷包打开,取出一块银子咬了一口,收起来,高兴地哼着歌儿下山了。
画面结束,不等大家缓过劲,又有另一段类似的影像出现,还是那个弟子,但拿钱的换了人,剧情大差不差。
拿钱的人慌了,想从人群中溜走,被几只鬼拽着动弹不得,吓得面色惨白。
几轮转播结束,别说外面的人目瞪口呆,薛家的人也傻眼了,谁都没注意到大门什么时候完全敞开的,也没人再往里闯。
过了许久,终于有人回神,将目光转向那几个当事人。
其中一名当事人梗着脖子道:“薛家装神弄鬼的本事也太厉害了,还想把脏水泼到天师头上,当我们都是傻的吗?”
话落,“啪嗒”
一声,从他身上掉下来一只荷包。
众人低头看去,脸色变了。
当事人更是吓得够呛,惊道:“怎么回事?这……这东西为什么在我身上?”
不知谁问了句:“那应该在哪里?”
那人慌得脑子乱了,顺嘴说出实话:“谁他娘的把这么多银子带身上,当然早在家里藏好了!”
没等他话说完,又是几声响,另外几个人的身上也有荷包掉下来。
所有人:“……”
矛头一下子调转方向,朝着那几个拿了好处的人射过去,那几人神色慌张地掩饰:“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邪术!
是薛家搞的鬼!
他们还想污蔑天师!
你们想想,天师是什么人,他做得出那种事吗?”
大家又踌躇起来,他们见这几人拿了好处,自然眼红嫉妒,可要说这件事与天师有关,显然没几个人信,天师的名望可不是一朝一夕建立的,哪儿那么容易塌?
与其说是天师让弟子收买人诬陷薛家,倒不如说整件事都是那弟子背着天师瞒天过海。
这时左南负手朝门口走去,高深莫测道:“不是说闹鬼吗?真相如何,去把鬼抓来问问不就行了。”
薛远平看着突然装逼的儿子:“……?”
其他人看着这位鲜少露面的薛家少爷:“……?”
听说薛家少爷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件事早十几年前就在当地传遍了,可谁也没听说过他会抓鬼啊!
他要能抓鬼,至于天天被鬼闹得躺家里养病吗?
大家都将目光定在左南脸上,惊诧之余有着难以掩饰的惊艳,好的皮相确实吸引人,薛家少爷身材纤瘦,腰盈盈一握,又是富养大的,皮肤冷白细嫩,再加上五官精致,真是比女人还漂亮,有个平日游手好闲的懒汉甚至露出猥琐垂涎的目光。
时瑞察觉到,眸色骤冷,走过去一脚将人踹飞。
那人腾空而起,狠狠跌在地上,又惊又痛嗷嗷直叫,爬起来后再顾不得看左南,疑神疑鬼地往四周看,抖如筛糠:“鬼……有鬼……”
左南朝时瑞看看,眼神提问:他也是被天师收买的?
时瑞抿紧唇,气压很低。
左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