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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芝说完,愤愤盯着明好。
她早就看这胖子不顺眼了,瞧瞧这幅死样子,肥得跟猪一样,还有这头发……怎么那狗啃一样的头发,好像没有那么难看了?难道是因为有一条手帕一样的头巾?倒是新鲜……丑人多作怪!
大早上的还跑什么步,也不知道丢人现眼?有这种力气做点什么不行?
可仔细看着,这胖子虽然胖,却白白嫩嫩的,运动后还白里透红,贵芝瞧着自己黑黄的肤色,看明好就更加不顺眼了。
什么蝉蜕,癞蛤蟆,锅底灰,能够入药明好是知道的,但是这些东西浑浊成这泥水样子,要她喝下去?这样来恶心她,她是万万不可能从的。
明好没有理会这个贵芝,她不过就是刘秀珍的跟班,但是要是跟班跟作祟者的脑回路不在一块,是不是也可以利用一下呢?
明好这么想着,就对秀珍说道:“你是说,我喝这个下去,天阔的腿就能好?”
当然刘秀珍要是敢这样保证,明好也是不会喝的,只不过是,她绝对不会保证的,万一自己真的喝了呢?
刘秀珍一脸平静,“明好,快喝了,再等等就不灵了,这样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天阔哥哥一定会好的,你要相信这一点!”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贵芝果然忍不住了,手直接指着明好的鼻子,恨声道:“你这人歹毒的人!
你这是怀疑秀珍姐在害你是不是,她犯的着做这样的事情吗?还想着马上就能好?你怎么不去做梦啊你!”
明好好脾气地笑了,道:“做什么事情不是要问清楚嘛,你也说了喝了天阔不能好,这万一不好有什么反作用,我不是害了他吗?”
明好这么一说,围观的人有些恍然。
“对对,问清楚是对的,明好脑子还是清楚。”
“可不就是,那天你是没看见,小夫妻亲密的样子,她还把天阔给背回家了,哪里会害了他。”
“我二奶奶家的孙子,当时就是喝了符水,人可是没救过来。”
风向有一点点转变,贵芝忍不住了,“你们懂什么!
秀珍姐怎么会害人!
还不去上工!
不然我告诉我爸去!”
嚷过了,她又回头瞪着明好,“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晦气重,就只能先喝了这个水,把那些东西逼出来,还怕它回来接着找你呢,什么东西都不准带,去山上住十天,十天以后,等晦气都散了,你回来才没事!”
被一激,贵芝就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明好暗暗冷笑,原来还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喝了,恶心,不喝,就是自私,最后被逼喝了,还有更脑残的事情等着自己,那么是做还是不做?
什么东西都不带,山上十天?这种时候的山上,l冷死还是饿死?真是心狠。
秀珍没想到贵芝会把一切都提前说了,好在并没有因此影响大局,心里虽然有些不满,面上却不显。
“这是专门治我身上晦气的符水?”
明好茫然之中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才总算是听明白她们在讨论的是什么。
“可不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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