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苏被带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她不清楚周遭的环境,但依照她的判断,他们并没有离开太医院。
黑布还罩在她的头上,又有人上前来将她的双手缚住,白苏感觉到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一时间,房间内寂静无比,白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她试探着喊了一句,“有人吗?!
救命!”
待她喊了许多声后,一直呆在屋子里的薛达终于忍不住狞笑道,“别喊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
“这是哪里!
薛大人你这样对我,是要遭受太医院的惩处的!”
白苏仅凭着声音的来源辨别薛达的方向,她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真是无助。
薛达更是不屑地啐道,“惩处?事到如今,我还怕这点惩处?白苏,一会儿你只要乖乖答话,说出实话,必然不会有人为难你。”
问话——白苏愣住,她立刻琢磨起来,究竟是谁,又想问她什么问题——
过了许久,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串脚步逼近了白苏。
“薛达,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办好了。”
一个有些沙哑老练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中的傲慢,似是远远凌驾在薛达之上。
白苏凭着记忆迅速辨认着,只消片刻,她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居然是赵策!
薛达像是恨不得去舔赵策的屁股一般,谄媚答道:“大人吩咐的,小的必然是尽心竭力着办了。”
她只是太医院的小小教习生,竟然能劳驾赵策亲自过来,想必今天赵策要问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难道她是白家人的这层身份暴露了?
赵策就站在距离白苏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他片刻不耽误地问道,“白苏,你家在西郡的哪里?”
“你无权过问我的事情,肃远侯大人。”
纵然白苏看不见任何人,她的气息依旧有条不紊。
赵策失笑出来,他指着白苏看向薛达,一脸的疑问。
薛达忙伏在赵策的耳边,低低解释道,“下官不曾提起您,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猜出来的!”
赵策发觉,眼前这个后生有点本事,他便不再小觑,转而道,“白苏,你递交上来的郡官印结上,只有西郡官府的印章,却不见下属县吏的印章。
这事儿本不大,但偏偏抽查到你了,你若不交代你所属的县地,恐怕你的郡官印结就作废了。
太医院里也容不下来历不明的人。”
“如果你不在这里说清楚你的来历,本侯只要转告给薛显提点,他秉公办理,一样也会将你逐出太医院。
到时候,你的一切努力和经营,都白费了。
你还是要回到苦寒的边关去。”
赵策说的字字带风,白苏本就处于劣势,一时间她有些失了对策。
赵策见白苏沉默了,心知自己已经掌控了局势,说话的声音也突然平和了下来,“当然,如果这件事上你有苦衷,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前提是,你告诉我,那日你在赵府遇到的熟人,他是什么人?”
咣!
一记天雷在白苏的脑中炸开。
原来赵策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那个被她错认为慕云华的人!
等等——
如果赵策也对这个人的身份抱有怀疑,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也在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白苏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她甚至听到了自己愈加响亮的心跳声!
“白苏?”
赵策见白苏毫无反应,又追问了一遍,“你好好回忆,那日你来赵府送药,遇见的熟人,是谁?”
白苏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淡淡答道,“那日我不记得自己遇到了什么熟人。”
一个陌生的声音插了一句,“是,那不是你的熟人,而是你认错了的一个人,叫做陆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书简介本是21世纪农村出品的林若水,在一次收割花生时,不小心跌入山崖,穿越来到了云朝。且看普通的小女子一枚,如何修炼自然功法,又如何在云朝活得云淡风清...
暴君和看着暴君长大的小太监的故事。一发完,请内详。还挺萌。...
作为半神的拾弦胸无大志,对杀神一见钟情,痴心不悔,为了救出被囚禁的杀神,不惜暗中修炼魔道,助其脱困。二人人间,拾弦却发现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不得已斩断情丝杀神不乐意了我还等着你来搞定我呐!如果你不来搞定我,那就只能我来搞定你了。杀神誓要拿回女主心中第一的位置。我当过神,做过魔,在人间孤独地走过,唯对你一往情深。...
关于穿越红楼之小和尚这是一个小和尚为了吃而把自己卖了的故事这是一个小少年为了修仙路排除千难万显最终终于达成目的的励志剧这是一个看多了红楼同人,感觉不过瘾之后意淫的产物好吧,其实这就是一个有点雷有点萌,披着红楼皮的清穿修仙文本文周四(9月17日)入V,入欢的亲们,还请多多支持!...
身为青崖观最懒散的道姑,我唯一的志向是炼丹睡觉。直到新帝大军踏平道观,他捏着我下巴说像,太像了朕死去的皇后。我被套上凤冠塞进深宫,成了最不像皇后的替身。朝臣骂我妖道惑主,太后斥我狐媚惑心,连皇帝的白月光都从坟里爬出来索命。我反手一道五雷符劈开棺材板诈尸?本道姑专业超度。当皇帝在龙榻上撕我道...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他遇上了她。刚尝到酸酸甜甜的爱情滋味,她却离开了他。再相遇,他玩弄她于股掌,可又宠之心切。残暴之时,他说在我眼里,你不过是随手可得的地摊货。温柔之际,他又说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如你所愿。心情好说爱她,心情差折磨她,态度转换快如翻书。面对变化莫测的他,她心灰意冷你真薄情他一笑而过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