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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痕歆从怀中抽出那张帕子,扬起挥了挥:“这张帕子你可还记得?”
樱娘下意识的往怀中摸了摸,才发现帕子先下不在自己身上,只是愣然的瞅着帕子:“这么多年了,你竟还带着吗?”
闵痕歆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了,不是说忘就忘的了的。”
“我以为在寺庙的时候就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没有听你自称本宫,我真的很高兴。”
闵痕歆说道。
樱娘缓缓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微风阵阵,吹动着竹林梭梭:“你我注定无缘,今生也就如此了。”
声音如泣如诉,隐隐的带着呜咽之声。
闵痕歆何曾不知道自己的爱给她带来了多少痛苦,眼角瞥见桌上放着一把小剪子,跨步过去,一把把剪子拿在手上,对着帕子的中间就剪了下去,剪子锐利,帕子从中间一分为二。
樱娘讶异的抬起眸子:“你什么意思?”
闵痕歆强忍着心里阵阵的悸动:“我们因为这张帕子结缘,也因这张帕子纠缠不止,今日我剪了这张帕子,只希望我们前缘尽消,他日再见,你依然是你高高在上的毓妃娘娘,我依然是我的钦天监正。”
闵痕歆的胸口起伏不定,右手艰难的摸上发髻,咬咬牙,把绿竹簪子从发上扯下来,想要一把掷到地上,樱娘眼尖,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拉住闵痕歆的手,把绿竹簪子抓到自己手上:“既然有缘无份,这簪子就留作念想,总也不辜负我们多年的交情了。”
一双柔夷握住闵痕歆,把簪子轻轻递送过去,小手包裹着大手,樱娘甚至能感觉到那手上传来的阵阵脉动,和难以言表的灼热。
门窗外的一双眼睛,迸射着滔天的怒火,在静谧的空间传来一声刺耳的掌声,那啪啪啪的声音吓得樱娘一跳,忙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待看清从黑暗中慢慢走来的人之后,脸色惨白如雪。
清歌戏虐的看了眼地上的帕子,再看了眼樱娘,最后把视线定格在闵痕歆身上:“谁能告诉朕,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声音森寒,让人不寒而栗。
未等两人辩解,清歌继续说道:“谁能告诉朕,为何毓妃你和闵卿有一样的手帕?”
“谁来告诉朕,你们两个为何牵着手。”
一把捏住樱娘的下颚,那咯咯的声音似乎要把樱娘的下颚捏碎:“那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真是少见呢。”
樱娘难耐的想要挣脱钳制:“臣妾没有。”
闵痕歆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臣和毓妃娘娘清清白白,日月可见。”
“跟朕说日月,岂不是侮辱了日月。”
清歌从怀中拿出樱娘的手帕,嫌恶的丢在樱娘脸上,那帕子打着旋,缓缓落在地上,样式、字迹和诗句都和分成两半的帕子一般无二。
“朕的爱妃,朕最心爱的人,在这里。”
狠狠的戳着樱娘的心窝:“竟然还藏着别的人。”
嘴角讥讽的笑意越加明显:“看来你一直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只怕也是水性杨花的吧。”
清歌忍着心痛,说出了昧着良心,同时也伤害了樱娘的话。
樱娘满脸的不可置信,哆嗦着嘴巴盯着清歌:“皇上既然已经在心中认定了臣妾的为人,那么臣妾即使再说话,皇上也不会相信的。”
那眉眼之中朦胧的受伤,随着脸上坚毅的神色越加虚妄,慢慢消失在精致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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