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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
是一首意境很强的歌。
江初星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舞台上的人。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只是没想到在这两年里,夏淮的变化如此大,声音更加磁性不说,脾性成稳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他心情真是惆怅又复杂。
江初星隐没在黑暗里,撑着下巴,沉浸在熟悉又陌生的歌声里。
夏淮没有发现他。
他也不知道他找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大概是想为早上的事道歉……可是好像,又没有什么必要了。
或许像过去那样拉开距离,才是正确的。
江初星安安静静地来,又安安静静地离开。
刚从酒吧出来,他在旁边巷口遇见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江初星不可置信地往酒吧门口望了望,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男生,疑惑挑眉:“你怎么会……”
夏淮看他惊异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
低沉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像是缓解了下来,散漫地朝他伸出手。
江初星看着那只手,疑惑抬眼。
酒吧招牌的霓虹在黑暗中勾勒出夏淮慵懒的轮廓。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听歌不给钱?
江初星愣了下:“不是只给酒钱吗,听歌还要钱?“
夏淮懒懒掀眸看着他,漆黑的暗眸缀着一抹光。
江初星对上夏淮那双墨黑的眸子,明白他的意思了。
江初星伸手在裤兜里掏了掏,走近两步,把兜里的全部家当塞到夏淮手里。
给完转身往前走,背影从容淡定。
江初星跟个嫖客似的留话:“给过了啊。”
夏淮垂眸看着手里的一块硬币,挑了下眉,失笑。
他把硬币攥紧塞进兜里,加快步伐跟上去。
尾音上扬嘀咕道。
“真抠。”
第8章安抚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早上那件事谁都没再提,仿佛像没发生过一样。
快要到家门口时,江初星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明天继续帮你补课吧。”
夏淮脚步一顿。
察觉到夏淮没跟上来,江初星回过头看见他低垂眉眼,迟疑了片刻:“我特意准备了一个小黑板,用来补课刚刚好。”
这两年来他没对谁用过这样的语气,多少有点不适应,显得刻意。
气氛逐渐尴尬,江初星摸了摸鼻子,喃喃:“也不是特意准备,就我画画用的板子。”
江初星一边说,一边转回头打开门:“没事,要是你明天……”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传来男生轻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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