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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天会老实写,那不是我以为你会来检查吗,谁知道你没有过来,我就放松警惕爱自由了。
谢元珣平静的伸手,将她腰间挂着的荷包拿到手上,他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了,“这上面绣的是鸡?”
沈菱当时就懵逼了。
——这特么绣的是鸳鸯,什么鸡不鸡的,你什么眼神,绣得这么明显,鸳鸯戏水,你懂不懂!
谢元珣意味不明的问,“你绣的?”
说是在问,不如说他已经肯定是沈菱绣的。
沈菱扬了扬下巴,有点小得意,“是我绣的。”
流珠还说她学得快呢。
谢元珣,“怪不得这么丑。”
沈菱,“”
——呸!
你最后一句迪斯我的话可以不用说,我、不、想、听!
沈菱见谢元珣没有再说字帖的事,她松了一口气,比起让他检查她那七零八落的作业,她宁愿让他逮住她的荷包说丑,然而,她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她倒是想应付过去,可人家谢元珣不是一个可以被敷衍的主儿。
谢元珣没有还她荷包的意思,时不时的捏一下,然后就把荷包往空中丢,荷包下落的时候,他又准确的接住。
谢元珣说,“你去把你写的大字都拿来。”
沈菱也算是明白了,这狗东西压根就没有遗忘作业的事!
沈菱清了清嗓子,问道,“陛下,你能换一天来检查吗?”
最好是能够换到她把欠下的都补好后再来。
谢元珣静静的看着她,他是没说话,但他眼神中透露的‘你在说什么蠢话’的意思,沈菱是完美的接受到了。
她恨啊!
唉,有时候眼神太好,也是一种人间悲凉。
沈菱咬了咬牙,脚跟噔噔的在跺地,她把手放到谢元珣的肩膀,轻佻的捏了几下,嘴巴啊哈哈哈的笑着凑到他耳边,悠悠的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你难得过来,我们不如做点轻松的事情,比如到外面晒晒太阳啊,你说这不是比让你来看我写的大字更有趣吗?”
——太阳公公那么好,我们就去给它送下温暖。
谢元珣偏过头,先是看了眼她放到他肩膀上的手,然后就把目光放到她的脸上,沈菱和他对视一会儿,讪讪的把手给收回来。
——又、又不是没有碰过。
谢元珣,“去拿。”
沈菱垂头丧气的去拿她写的那些大字,她所有努力都做了,不管是插科打诨,还是转移他注意力,甚至她都用上了她的美色去勾引他,结果这些努力就跟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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