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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这个女人将一切都给了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整个人整颗心。
阿征一瞬间想将所有的事情都跟阿姐坦白。
但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恐惧,浑身泛冷。
手在阿姐的腰后,想去抓她,但是阿姐已经转过身去了。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脚底是拖鞋柔软的触感。
“阿姐?”
他忽然失口叫出来。
“嗯?”
秦姐姐闻言,转过身,歪头。
“怎么了?”
阿征一愣,如梦初醒,“没,没事。”
说完迅速跟上阿姐。
走进屋,途中他看见了茶几上,阿姐做的插花。
很漂亮精致的物件,只是不知道能活多久。
一直注重外表的骆小少爷,这几天胡子都没有刮,西服似乎也有些大了,一看就是临时找的。
其实,秦姐姐心底其实一直有种隐秘的乐趣,她是制服控。
无论什么衣服,只要是修身服帖的西装穿在人身上能激起她很浓烈的偏爱欲。
但很快,这份小思绪被阿征打断。
刚喝了半碗粥,他忽然将头靠在阿姐的肩头。
骆征的视线落在阿姐的脖颈,那儿还有几根发丝。
只是很寻常的一抹秾丽角落,但是硬生生在他这儿就成了催情的产物。
“早。”
“阿姐早。”
骆征的嗓子刚刚被温粥滋养过,这会儿透着倦慵。
他闭着眼,头颅在阿姐的颈窝乱蹭。
本来好好的吃着饭,阿征忽然说起了早。
秦姐姐没多想,倒也很配合地附和,“嗯,阿征也早。”
一边帮他往面包片上抹松露。
“我都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陪阿姐吃早餐了。”
骆征忽然说,“阿姐,你以后会不要我吗?”
阿征生的俊俏,没人能拒绝一个示弱讨好的小男娃在你面前撒娇求爱。
只是他看起来似乎很累,声色偏低。
还有些若即若离患得患失。
眼神也是,忽然就变得不同。
就像是马路边就快要被遗弃的幼犬。
阿征知道自己配不上阿姐,以往也有过这样的无理取闹但从未说出过这样极端的问话。
“阿征?”
“说什么胡话,阿姐不会不要你。”
秦姐姐听见后,惊诧了数秒,只当是他最近太累了,无意识的无聊问题,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真的么。”
骆征苦笑了下,“好,我信。”
一向乐观意气的少年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最近一直有点倦怠,似乎还透着怨怼。
应该是工作太忙,他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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