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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祖父在说什么?”
贺驰亦一把拉住女人细柔无骨的手腕。
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那眼神分外笃定,用眼神示意她安心,仿佛在说没事儿有我在,姐姐放心。
姐姐体温微凉,不知道是被冷气熏得还是被老东西一番话给激的。
他有点儿心疼了,得快点结束闹剧才好。
看向青年的眼,姐姐一瞬间乱颤的心跳奇迹般地趋于平和,太安心了,太令她向往了,源源不断的安全感自他身上过渡而来。
对于自己古板朽气的祖父,贺驰亦觉得他的所作所为简直可笑至极,“这是我从今往后摆在心尖上的女人,我以后的妻子。
祖父莫不是前天在廊道里摔了一跤摔坏了脑子,我要做什么,您不知道?我会正大光明娶她,让她共享我所有的东西。
这辈子我只会对她一个人好,听懂了吗?”
姐姐内心哗然万千她从未见到过这个样子的他。
他一字一顿,不卑不亢,仿佛在沉沉诉说着誓言。
而上回被抛弃,还是在众矢之的,幼稚无能的小男友除了哭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她被捶打,被诋毁,被当成小丑。
可是这一回,剧情反转,她一瞬间想哭。
人与人的差别,她何德何能,能被这样惦念、爱上。
听闻贺驰亦那番话,老爷子内心突觉不妙。
廊道摔坏了脑子?他怎么知道自己前两天在廊道摔了跤?贺二?
老爷子的表情惊惧不定。
最最安全的家宅此时此刻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地里窥探他。
思虑过度,他身体一歪,还是管家上去扶了他一把。
贺驰亦见状,脸上嘲弄的笑意更加明显。
仆人倒戈相向是必然,说完这些,贺驰亦还不忘冲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拉着姐姐领着悦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老宅。
“岂,岂有此理!”
老爷子在后面大喊,火气攻心。
自从确认了关系之后,贺驰亦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饿狼。
不知节制地不停索取姐姐不说,像是要将之前失落的东西悉数弥补回来一样,回回就快要榨干姐姐才停手。
姐姐每次在他手下又爽又累,直到虚脱了说不出来话,嗓子喑哑,贺驰亦这头狼才极不情愿地停下。
“不要了——”
女人不停的喊叫,声音都叫哑了。
“要,姐姐先睡,我不乱动。”
每次都是这样。
本来以为只要老爷子安分守己,贺驰亦可以考虑暂时不动他,可他偏要挑战底线。
这天正在开会,林恒忽然破门而入。
姐姐被人绑到家宅,老爷子要无他谈判。
消息入耳,贺驰亦几乎瞬间掰断了手里的硬质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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