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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亦轻笑:“笨。”
他轻晃酒杯,对上杯沿她刚才喝酒的唇印,抿了口酒,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后脑,低头吻住她。
红酒渡过唇瓣,在她嘴里漫开,一缕细细的酒液溢出嘴角,滴到雪白的锁骨上。
蒙亦低头,目光暗了暗,拇指轻轻抹开那一小淌红酒,掌心顺势贴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她的心跳搏动,又吻住她,搅起一嘴的酒香。
吻到紧绷时,他迎面抱起她,坐在吧台上,同样的高度方便他加深这个吻。
乔言又一次被夺走呼吸,吻得天昏地暗,骨头缝都透出酸软,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气息里时,他终于放开她。
乔言靠在他肩头,平复气息,轻轻抠着他胸前的衬衫扣子,说:“你很会调情。”
“算是夸吗?”
“只对我就是夸。”
蒙亦又去拿酒杯:“只对你。”
乔言踢他:“你还来!”
“倒出的酒,口感、香气一直在变化,试试现在的味道。”
他说着,含了口酒,又吻下来。
这么冠冕堂皇地耍流氓,也就他了。
乔言不知是被吻晕了,还是喝酒喝晕了,余香绕舌,有一点点飘,但还清醒,微醺的状态最放松。
狗男人说适量,居然接个吻的分寸感都这么好,服气。
乔言的拖鞋早就掉了,光着脚踢他的西裤:“你抱我下去。”
吧台有点高,高脚椅会转,没法踩。
蒙亦目光落在她侧腰,问:“我能看看吗?”
还要看?什么怪癖,乔言想都没想就说:“你怎么这么色。”
暖灯静谧,蒙亦偏开头笑,嘴角一弯好看的笑弧,似无奈又无语:“你要这么想也行。”
乔言:“?”
蒙亦隔着真丝薄薄的布料抚摸她侧腰:“我说这里。”
她被玻璃割伤留下的疤。
乔言小脸一红,仁者见仁淫者见淫,原来色的是她。
乔言用冰凉的手背贴了帖脸,摇头。
倒不是排斥让他看,只不过她今天穿了裙子不好操作,总不能整个撩起来让他看,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蒙亦不勉强,问:“那时候为什么不和我说?”
“和你说也没用,”
对上他的目光,乔言放软声音,“不是说你没用,而是我们太远了,你能帮我一次,又不能天天陪着我,之后那些人只会变本加厉。”
“再说了”
乔言低着头,脚尖蹭他挺括的西裤,“我不想让你看到自己那么不堪的样子,很没面子哎。”
蒙亦笑了笑,抱住她:“以后有事别瞒着我。”
乔言在心里叹喂一声,前程过往缓缓铺开,和他在一起是水到渠成,也是她抛开理智的一时冲动,自虐又欢喜地投身于当下,不知道当下之后会不会难过。
她两手搭在他肩膀上,蒙亦会意,抱她下来。
“我回去了。”
“我送你。”
就隔壁有什么好送的,乔言心里这么想,但没拒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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