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永成看着桌子,心里复杂难言。
这算不算是打一棒给个甜枣?
说愤怒吧,别人给我他留下很多食物可以说已经是竭尽仁义。
然而说感动,还有点谈不上,明明是他们将他推进死路。
这个时候,大门外游荡的丧尸已经被那几人屠尽。
没有时间磨蹭,不然很快就有新的丧尸过来,王永成将食物和水全部打包,准备离开。
他昨天想了一夜后路,他一人独身犯险,决计活不了几天。
但是,这片街可不是只有他们一户人家。
拿起包袱走向大门,外面的街道上空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丧尸。
王永成推门进去,顿在门后再三衡量,最后决定关好大门。
仁义不在买卖在。
***
回家隔着半条街,就看到自己门口的门微微敞着,大门外边装有两个门把手。
被人用一根铁棍从中间的空隙穿过,形成一个门栓。
大门露着半条缝,隐隐能看见院里的景象。
外面则重新聚集起来四五只丧尸,在门口徘徊,却进不去。
天热的根本没人愿意下车再去杀丧尸。
霍贤距离门口二十来米停下,丧尸听见车声纷纷走来。
四只丧尸包抄,两只在车前,两只在车侧,疯狂的拍打着车窗,黄而臭的腐液不断往下嘀嗒,恶心至极。
他们所有的车窗上都加有钢化玻璃,且立着一层铁栏杆。
丧尸难以进来,而人也无法从车里轻松的击杀丧尸。
丧尸送到眼前来,郑砚和李光明猛然打开车门,丧尸被冲击力撞得退后几步。
趁这短暂的十几秒,两人下车,将丧尸斩杀在地,挖出晶核。
与此同时,两人刚关上车门,霍贤将油门踩到底,车速瞬然飚高,将车前的两只丧尸滚轧在车底。
从街上绕一圈回来,郑砚和李光明已经将丧尸的脑袋撬开,这次两只丧尸里只有一颗晶核。
离家里还有几十步路,李光明摆摆手,徒步往门口行去。
郑砚扶住车身,准备上车,然而铁皮被晒得滚烫以至于很灼手,郑砚猛然缩回手指,站在车门前遥望四周。
太阳像个巨大的烤箱,空气又热又燥,郑砚仿佛能感受到世界万物被烈日,滋滋不断的压榨和吸取着仅剩不多的水分。
看他待在那里发愣,霍贤旋身看他,蹙眉道:“热,上车。”
郑砚坐上车,关上门,一脸的心事重重。
天气这么热,房屋以及树木,乃至所有的植物,几乎都会被烤干。
而且现在六月份,是北方的春小麦收割的季节,却因为末世爆发,很多粮食都在地里。
毫不客气的说,肉眼可及,和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方圆的千里、万里……
都是易燃物!
他们顿下的功夫,李光明顶着火辣的太阳走到门口,霍贤驱车迅速赶往。
李光明将别在门上的铁棍抽走。
王永成还不算良心全泯,好说歹说的将门给合上了。
而不是钻头不顾尾,敞着门给他们往里面放丧尸。
李光明正要将门推开,郑砚对他喊了一声:“小心!”
李光明点头,手里握刀,慎重的在门口观察院子,确定安全之后,才回头对车里的人道:“没有丧尸,算他还有点良心。”
霍贤踩动油门,侧首往隔壁望了一眼,面上不露山水,心中了然。
“无事献殷勤。”
霍贤低声道。
车滑进院里,停在大屋门口,李光明善后,将大门关严。
等人全部下车之后,郑砚翻身就要将路虎收进空间。
刚一抬手,霍贤坐在驾驶座,隔着铁栏杆说:“慢。”
郑砚放下手,问道:“怎么不下车。”
霍贤冲他摇摇手指,“一会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