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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走的时候,都一个个排好了队等着领呢。”
徐妈妈回答说。
朱氏一喜:“这么说,她果真自己想法子填补了银子?”
徐妈妈点头:“想来该是如此。”
朱氏和谢锦初都不自觉更加高兴了。
几人心中都清楚,哪里有什么法子可想,无外乎穆子月自己拿银子出来填补空缺罢了。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长此以往,总有一日会将所有的嫁妆都搭进去......朱氏当即去了谢安屋里,将如今的情形与谢安仔细说了。
谢安也心中高兴。
“正好,东疆那边一直没有找到线索,我已着人改了策略,穆府也要陆续开始破财了......”
等到都没有银子用的时候,不信他们不动宝藏的心思。
事情到了这会儿,谢锦初再也待不下去了。
惦记着家中之事,着急慌忙的收拾了一番,回了丞相府。
到了晚些时候,穆子月便又到了世安苑。
“这几日忙着,也没顾得过来伺候婆母,婆母可好些了?”
朱氏笑着说:“好多了。
儿媳只管操心府中之事即可,我这里有下人们在就好。”
穆子月好似松了一口气:“那感情好,要不然儿媳还打算去请孙医仙过来给您诊治呢!”
朱氏连忙摆手:“不必不必,不过素日旧疾,哪里就需要劳动孙医仙了?有马府医在,足矣,足矣。”
穆子月点点头:“好,那等婆母好利索了,儿媳再将掌家权还给婆母。”
一听又要归还掌家权,朱氏沉了脸:“你如今就做得很好,侯府交给你打理,我和侯爷都十分的放心。
尽管放手去做,不得再提归还掌家权这样的事儿。”
穆子月有些许的愕然:“婆母当真觉得儿媳做的好吗?”
朱氏笑着点头:“自然是好。”
穆子月也笑起来,笑得腼腆:“那,那儿媳再撑些日子。”
终于不再口口声声提归还掌家权的事。
朱氏心中终于也轻松下来。
不过等到穆子月走了,晚一些的时候,还是悄悄叫人唤了春烟过来。
府中具体的账目她还是要知晓的。
春烟的脸色不大好,一进门便跪下了。
“夫人,这几日奴婢本该来的,可少夫人说您病了,不允奴婢过来打扰,还有那个沈石榴,日日在奴婢左右,奴婢想走也走不开。”
朱氏一怔:“听你这意思,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春烟咬了咬唇道:“少夫人她,她把侯府西城的那套宅院给卖了!”
“什么?你是说原先谢家的老宅?”
朱氏大惊失色,嚯的站起身。
春烟点头:“没错,就是谢家的老宅.......”
“什么时候的事?”
朱氏问。
“就前两日,您正病着的时候......”
朱氏闻言跌回到椅子上,脸色苍白,喃喃道:“她怎么敢的?怎么敢当家做主的?那可是谢家老宅!”
朱氏装病这几日,自是也不能像往常那样指派人跟着穆子月出府去。
春锦阁里虽是也有眼线,可这几日着实是不方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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