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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说。
二爷竟然不发表他的意见,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李福看二爷一眼,就往那栋房子去了,走到门前,他敲门。
“你小子别什么事都表现的那么明显,我们还要用这个巫师。”
我一愣,看来二爷还是知道远近生疏的。
李福敲了半天,没有人来开门,他换了一家,依然是如此,连敲了五六家,依然是那样子。
“别敲了,他们如果看到了我们,是不会给我们开门的,这是什么地方?水陵,谁知道我们是人是鬼。”
二爷说得到是有道理。
我走到门前看了半天,就拉开了大门,没有锁,我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我就进到院子里的。
院子里是满式的院落的格式,我冲着房门就过去了,拉了一下门,开了,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李福。
“都拉开了,那就进去。”
我进去了,南屋没有,北屋没有,进了后院,依然没有人。
“没人,空的。”
“去其它的房子里看看。”
我们把这二十几栋房子转遍了,都没有人。
我有点发毛了,明明看到人了,怎么会不没有人呢?没有人更好,这可是水陵,一个墓,有人那才叫吓人的,这里虽然是仿了自然,但是在这里生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只是样子。
我突然想起来,在苏洲看得影像,那只是光影,我一激灵,这是光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有房子是真的。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二爷和李福都锁着眉头不说话。
我觉得这里的一个房间里应该有一个入口,可是他们竟然都差不多,根本就无法找出来。
我坐在那儿抽着烟,二爷坐到我身边说。
“你似乎知道什么?”
声音很小。
“那些人只是一个影像,根本就不存在,现在我们要找的就是入口,我想这里离陵心会很近了,也许下一个入口就会是陵心了,我们千万要小心了。”
我小声说,李福往这边看,大概是在猜我们说什么。
“你确定。”
“基本上,你不也是没有找到人吗?那能说明什么?这里能有活人吗?”
二爷低头不说话,李福看着房子不说话。
突然,一个房子有炊烟,我们都一惊。
“就是那间房子。”
二爷说完就往那边去了,那是第四间房子,我们跟着二爷过去了,这间房子我进去过,两进的房子,和其它的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这样的房子在我们那儿的满族自治县有一些,那是南北结合的建筑,大概是南方人到了北方,来建设的,有一些物se,所以就保留了下来。
我们进去,仔细的看着,几圈下来,什么都没有找到,这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那炊烟冒也很挺邪恶的。
这炊烟和扎家大院冒的炊烟似乎是一样的。
无人而烟,那是诡异的烟。
我坐在院子里,我对面的角落有一个盖子,在地上扔着,似乎是一件没有用的东西,我是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儿。
我走过去,把盖拿起来,我吓了一跳,那是一口水井,水盈--满,我最害怕的就是井,从小就这样,看到一次井,我要做几天的恶梦,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看到水井里的水,那水似乎没有底。
yin村小楼后面的井最初我是害怕的,后来熟悉的,也并不是不害怕,只是没有那么特别的害怕。
我不知道,小的时候,我遇到了什么事情,恐怕是发生过可怕的事情,和井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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