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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援军（第1页）

“……好久不见，柳生大人。”

原本凌厉强大犹如神诋般的气势悉数收敛，在众人意外注视下，却见蓝染竟朝柳生一郎略略欠身行礼，正在众人感觉不可思议时，柳生一郎身边却突然多了一抹白色身影，待柳生错愕回视时，却是已将刀直接刺入他心脏的蓝染，棕色双眸冷冽，少见染上明明白白杀意，“既然是故人，便该死去，才值得永远怀念。”

“呵呵，的确挺像蓝染会说的话呐。”

被刀压如此凌厉的镜花水月直接刺入心脏的柳生一郎，却没有瞬死，脸色也没有半分受重伤带来的狼狈，反而单指点住那柄寒刃，明明无半分用力，却让镜花水月出现细幼裂纹，让蓝染大骇之余，竟做出让在场人错愕的举动，顿时四溅鲜红液体染红两人衣袍。

柳生一郎原本便是前零番队队长，即便不使用斩魄刀，单用手亦能轻松与万解状态下的死神平分秋色，否则也不可能单指便让镜花水月裂化。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蓝染为了护剑，情急之下竟直接用左手打飞柳生一郎的手，结果可想而知，待蓝染抽出剑时，左手已被齐齐削去四根手指，却是毫不在意，似乎对于剑的重视，远远超过他的手。

“看来事情麻烦了呢。”

原本便站在柳生旁边，将刚刚两人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的浦原，双眸微冷，竟连脸色也变得沉重。

能让蓝染做出这般不符合常规的行为，便只能有一种猜测，便是如柳生一郎暗示的，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蓝染，而是……

“蓝染大人！”

没想到蓝染竟然会吃这种亏，东仙要吃惊之余，提刀便想往前，谁知耳边突然袭来一道冷风，让他硬生生停下脚步。

手中利刃一挡，未曾想却被那武器缠住，让东仙要脸色一沉，即便目不能视，就算不用探射神经判断灵压，光凭那把武器，也能猜出拦住他的人是谁。

“请觉悟吧，东仙队长！”

拉住已经始解的风死，望向昔日自队员开始便一直崇敬的队长，却是彷徨不再，与站在身后的狛村，俨然都有了决意。

“阿勒，还真是麻烦了呢？”

市丸银眼见除了平子真子和小钵，其余假面都将他围起来，俨然一副找他算总账表情，却仍是好以无暇地望向血流不止的蓝染那边，上扬得夸张的弧度，无辜的关西腔，却是说出与它主人表情完全搭配不上的话，“抱歉呐，蓝染队长，我这边似乎赶不过去了。”

“无妨，你们不需顾虑我，银、要。”

鲜血淋漓仅剩大拇指的左手平摊，顷刻手掌竟在主人意志下复原，不留半分伤痕。

蓝染望向直接用回道使伤口完全愈合的柳生一郎，多少确认了眼前男人，是真的前零番队队长，最起码，也是实力接近那个男人的伪造品。

“如何，多少可以确认我便是真正的柳生一郎了吧。”

似乎对蓝染这种做法并不意外，反而直接道出他真正目的的柳生一郎，见眼前‘蓝染’还有所怀疑，双唇微勾，“那么，便说一个只有我和蓝染才知晓的秘密。

百年前我向你告知当时逼迫四十六室定下的牙封令内容。

在履行监管当年牙封令义务，抹杀四十六室后，我留给蓝染，存放在清净塔居林另一份牙封令，以及千叶是巡界者的信息，你都有看到吧。”

柳生一郎此言一出，不仅让眼前蓝染打消了所有疑虑，连带在场人都大感意外，其中便以山本总队长和隐约感觉到当年事件蹊跷的平子真子最为惊讶。

“柳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蓝染抹杀四十六室是履行牙封令义务……也就是说，当年斗魂事件，蓝染也参与其中，千叶之所以被你留下，则是因为你早便知晓她巡界者的身份么？”

山本总队长即刻想到当年蓝染在事件中恰巧每每到达关键节点便将事态推向更差一方发展，连带看着眼前仍旧带着灿若春风笑容的柳生一郎，也多了几分冷意。

看来当年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男人，竟还留了这样的后着。

“当年柳生大人最后留给瀞灵廷的信息是‘望诸君体会切身之痛，引以为戒，勿再犯错。

吾辈会用吾等之眼，看着你们的’。

现在看来，蓝染便是斗魂们的眼。

只是如此，你又为何还要进行死神虚化试验，陷害平子真子他们……莫非百年前你也是四十六室安插在护廷十三队那些队长之一，只不过当年的你，同时成为柳生一郎留在瀞灵廷监视四十六室是否仍旧进行改造魂魄和虚化实验的那双眼睛。”

当年同样参与了整个事件，心思缜密的京乐春水，很快将当年事情的真相理了出来，脸色却是越发沉重，蓝染这个人，太过复杂。

“也就是说，当年的虚化试验，是四十六室授意的？”

平子真子冷冷看着但笑不语的蓝染，只怕现时脸色最为难看的，便是假面这群人。

原本他们不过是怨恨四十六室愚昧固执，一味只顾维护正统，对被蓝染设计陷害而虚化的他们痛下杀手而不满。

现在竟被告知，害他们陷入今日这般狼狈境地的，就是四十六室，蓝染不过是奉命行事，而最为讽刺的莫过于，当年的执行者，却帮他们杀了真正的仇敌，怎不让他们五味陈集？

“在柳生大人杀了当年的十番队长，投诚四十六室的前灵番队队员，也是当时唯一达到完美虚化的队长级别死神后，即便当时取得牙封令的柳生大人随后殁于双殛，四十六室却依然颇感忧虑。

鉴于斗魂技术已不方便再继续，所以四十六室便将目光投向了虚化，试图研制出超越死神队长存在，又听命于四十六室的存在。

若非四枫院夜一位列四大贵族，当年涉足此事的她，早就被诛杀，根本不可能流亡，浦原喜助，也不可能在重灵地空座町安然度过百年。”

本来并没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愿，不过既然事情真相都被说到这个程度了，让平子真子等人死得明白些，并无不可。

当年的蓝染，虽为护廷队副队长，却听命于四十六室，虽然斗魂事件偶然遇到柳生一郎，成为他的盟友，接受他的托付，却并不妨碍他在四十六室提供的便利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至于后来抹杀四十六室，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爪牙无论怎么培育，都只能是爪牙，而幼狮一旦成长，第一个出手的，便是之前处处钳制到他的人。

完全没有兴趣理会浦原和平子等人什么心情，带着温和笑容的蓝染，望向眼前容貌与百年前相差无异，然而眉眼间那抹厉色却早已被平和取代，那双苍蓝双眸却是深邃如海，任何躁动到了他眼中，只怕都会被那片深沉给完全碾碎，恍然间忆起当年蓝染与柳生一郎见面情景的他，厚实双唇微勾，“可惜呢，柳生大人，他们终究还是让你失望了，无论是四十六室还是护廷十三队，或是对尸魂界不管不顾的王庭，早已堕落腐朽。

这百年来瀞灵廷的污秽，相信你都了然于心。

现时四十六室已然全灭，千叶等人困于虚圈，不可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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