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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意，我们食言了，假期不能带你进实验室了。

还有小晴，让她不要自责，不要害怕另外，妈妈有一个请求，好好照顾自己。”

“妈妈相信你能照顾好妹妹，但也别忘了自己好吗。

小意，爸爸妈妈爱你们”

整个晚上，宋意都在反复听着这段录音，看着手机里母亲悄悄记录的视频。

月亮不知何时退场，待宋意再回过神，便是被宋晴沙哑的声音扯入现实。

“哥哥，爸爸妈妈呢？”

病床上的宋晴神色苍白，面容憔悴，但她的眼神中、语气里尽是祈求。

宋意望着妹妹闪着泪光的眼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终于在那一刻真正意识到：宋意，从此以后你是她唯一的依靠，从今往后你们是彼此的全世界。

脱离回忆，离开书房时，黑夜已经浓重到看不见月色。

宋意原本打算直接回卧室，却发现在一片黑暗的走廊中，从宋晴的房底透着微弱的灯光。

踌躇许久，还是下定决心敲响对方的房门。

“阿晴，我们聊聊好吗？”

屋内细微的声响消失了片刻，但接着，有人穿着拖鞋慢慢走到了门口。

宋晴半开着门，探出小脑袋轻轻询问：“哥，你不生气了吗？”

注意着宋晴小心翼翼的动作，宋意整颗心都是软的。

同时也怕妹妹从此以后什么都不敢和自己讲，宋意认真且真切的回答道。

“阿晴，我没有生气，你要记得，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关于刚才那个问题，我其实是想说，无论怎么样的性取向都是值得祝福的。

不管是谁，都没有批判的资格，包括我。”

“每个人，每种生物，都有自由追求幸福的权力。

哥哥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够平安幸福。”

说到后面两句时，宋意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情格外的温和。

这是回国到现在，宋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宋意，他的真情毫不掩饰，一览无遗。

仿佛幼童时那个牵着妹妹去买蛋糕的男孩，仿佛多年前那个由父母和妹妹接放学的少年，仿佛五年的被迫异国分离不曾有过半点陌生与隔阂。

房门不知何时已完全打开，相隔五年，宋晴终于伸出了手，抱住了哥哥。

她情不自主，眼眶泛红，却仍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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