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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19 8 9 4（第1页）

接下来华玉夜从老人口中听到了很多，包括当年老人年轻的时候跟着师傅学习道统以及之后继承衣钵游走世界各地的人生经历，也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一个新的世界在今天此刻为华玉夜打开了大门，这时候的华玉夜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一样，不断地渴望着更多的奶水，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为什么”

直到听完老人所讲的这一切，华玉夜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还是表达了出来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这是华玉夜的疑惑。

“为什么呢，记得我说过我在你出生的时候曾给你卜过一卦吧，今天在这里的再次相遇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当年在你身上我看到了…”

老人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不过华玉夜也能猜出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你相信么”

华玉夜再次提问。

“我的一生都为道门所奉献，如果连我自己都去怀疑……”

老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华玉夜却已经明白了，哪怕这一切对于华玉夜来说都太过不可思议，只是站在老人的角度来说却又是再平常不过的。

华玉夜眼前的是一位有着自己故事的老人，通过这一个多小时老人的讲述华玉夜对老人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也了解了老人为何有‘心甘情愿付账’一说，此刻的华玉夜确实如老人所说心甘情愿的愿意付账，这是华玉夜必须付的责任。

老人小的时候本是一个孤儿，这点和师元一样，只是老人并没有踏上和师元相同的道路，而是被老人的师傅看中了，从此老人的一生可以说不需要为物质去烦心，哪怕老人晚年的生活也都会得到保障，听起来就像是一只‘米虫’一样，其实不然，老人为此奉献了自己的一生，至于老人是否有家庭华玉夜没有冒失的发问，老人也没有说，世界有失总会有得，有得也总会有失，像是光明和黑暗，作为硬币的两面彼此永不相见却相互依存。

虽然说老人不需要为自己的花销担心，世界各地任遨游，但这并不意味着老人拿到了‘尚方宝剑’，对于老人自己来说也不会抱有那种吃大户的心态，奢侈荒淫无度，毕竟老人的存在还是受到很多人关注的，而老人从小开始的学识和见识也造就了这样一种心态，而这种超脱的心态也成就了现在华玉夜眼前这个真实的血肉之躯，同样的，老人也需要在很多时候为‘联盟’所服务，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而‘联盟’也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这就是人心，当然了，华玉夜所在的学校只能算是在‘联盟’之中，真正的‘联盟’是什么，华玉夜现在还并不知道，而个中意味就不赘述了。

华玉夜在得知了自己提问的答案之后沉默了，不知道接下来要问些什么却感觉又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师元也一直在旁边听着老人的讲述，老人并没有回避她的存在，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将里面残余的液体一饮而尽，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酒吧虽然吵闹但这些都与三人无关，这里自成一片天地，也不得不说华玉夜选了一个好位置，又回到那个公车上选位置的问题，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老人看向一旁的师元，师元立刻会意，准备去到吧台为老人再拿一杯过来，业务相当熟练了。

“小子，拜我为师如何”

在师元离开后老人看着沉默的华玉夜用低沉的嗓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极具诱惑性的嗓音。

华玉夜看了看眼前的老人，虽然似有所觉但当老人真的开口说的时候还是和想象中不一样的冲击力，有了之前的铺垫听着老人的嗓音，华玉夜犹豫了。

“抱歉，我对所谓的‘道’还是没什么兴趣”

拒绝终究是一个难办的事情，对于此刻的华玉夜尤为如此，就感觉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劝慰自己接受老人的建议，但华玉夜并不想就这样子委屈自己，总感觉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事等着自己，那是一种模糊朦胧的感觉，看不见摸不着，哪怕老人的生活听起来是如此的精彩，最后华玉夜还是将拒绝说出了口。

“哈哈哈哈”

老人笑了，老人的笑里面充满了一种苍凉的悲哀，华玉夜感觉自己能体会到。

“果然么，命运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改变的，如此也就尽人事吧”

老人拿出一本书，请不要问这本书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为什么带在身上，像是魔术的秘密，知道了也就没那么大的趣味了。

“送给你吧，希望你偶尔能看一看”

老人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华玉夜没有拒绝，接过来翻了翻，这是一本道家的入门书籍，讲的都是一些基础，只不过这本书上写满了标注，想必是老人一个字一个字写上去的，此时的华玉夜和平时的状态有些不同，平时的华玉夜如果听到老人说的这句话可能会心里反驳一句‘命运，你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看到的就是命运，可笑’只是华玉夜又如何知道老人看不到‘命运’呢，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这时候师元已经回来了，老人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失望，淡然处世的态度，对于华玉夜那种偶尔体会到的‘心如止水’来说又是另外一种境界，老人的一生不去计较，所以有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更像是一种超然世外。

拿起眼前的酒杯，摇了摇，看着杯中的液体随着自己的晃动，慢慢的品了一口，此刻的情景真是万千言语所不能表达。

就在此时，酒吧的门被用力的推开了，用‘推’这个字还不是很好的形容，用‘撞’来说相对更恰当一些，这一场景吸引了酒吧中很多人的注意，毕竟这对于普通情况来说算是比较反常的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依旧沉迷于在这个酒吧中自己的世界，这一切都被华玉夜、师元和老人看在眼里，吧台里面的中年人也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门口的位置瞟了一眼，酒吧中的很多人装作无意的喝着杯中的液体也同样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冲进来的那人身上，并不是认识，而是奇怪，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酒吧，任何的反常都可能预示着什么。

从华玉夜的视角来看，门被撞开后从外面冲进来一名男子，看起来有二、三十岁，短发，衣着普通，略有些凌乱，满脸惊慌失措，一副受到惊吓被人追赶的样子，跑进来之后还回头看了看，如果华玉夜能够近距离仔细的观察也可以发现男子身上手上的一些位置有伤口在流血，都是一些细小的伤口，所以不仔细观察不容易发现。

进来之后男子开心的笑了，是一种得到庇护安全后的笑，笑着笑着给华玉夜的感觉逐渐变成了一副更想哭的样子，华玉夜虽然心有猜测，但不知道的是这名男子心里清楚的知道今天将是自己的末路，即使逃到了这个自己知道绝对安全的地方依然如此，因为即使凭借手上的‘那件东西’也不足以让自己得到这里的庇护，仅仅只是最后的苟延残喘而已，哪怕‘那件东西’是如此的神秘和重要，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如此，但‘那件东西’却没有人能证明其价值，仅有的也只是对其神秘的猜测。

幸运伴随着不幸，获得很多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伴随而来的却是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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