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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节（第2页）

&esp;&esp;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听虞渔这么一说，那双眼睛又放空了一点。

&esp;&esp;眼睑和眼圈处还是红红的。

&esp;&esp;“周怜，你的名字真的很合适你。”

&esp;&esp;“你看起来好可怜，也好可爱。”

&esp;&esp;虞渔像只猫一样，缩在沙发的那一头，毫无顾忌地说着自己对他的看法。

&esp;&esp;她白皙的脚趾陷入沙发里，泛着柔软的粉色，仿佛感知不到危险，认为周怜不会对他有任何企图，所以在周怜的面前，像是翻过肚皮的猫一样，随意展现自己的姿态。

&esp;&esp;“可怜。”

&esp;&esp;“可爱？”

&esp;&esp;周怜复述着两个词，心情怪异得难以形容。

&esp;&esp;可是他没办法将眼神从虞渔身上移开，姑且默认她说的话正确。

&esp;&esp;随即他们干起了正事。

&esp;&esp;虞渔询问着他一些研究的经历。

&esp;&esp;她的问题角度往往刁钻。

&esp;&esp;比如“夜晚会一个人出去看雪吗？”

&esp;&esp;比如“有没有看到过别人眼里的讨厌。”

&esp;&esp;比如“那些动物有没有舔过你的手指。”

&esp;&esp;又比如“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欲望吗？”

&esp;&esp;问的问题越来越“过分”

。

&esp;&esp;然而她又不像是在调情，她兴奋地舔着嘴唇，电脑光照在她面颊的潮红上，使得周怜感觉自己仿佛被置身于玻璃皿中观察。

&esp;&esp;明明穿着睡衣，可是虞渔仿佛在用他的眼神，将它一一脱光。

&esp;&esp;“这些问题……是必要的么？”

&esp;&esp;虞渔义正严辞地回答：“当然是必要的啊，不然我为什么要问。”

&esp;&esp;“我在工作，不是在调戏你呀。”

&esp;&esp;“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esp;&esp;“这种事情，会被很多人看到，这种私事，也要被写进去吗？”

&esp;&esp;虞渔却摇了摇头，讲：“怎么会，当然只是我自己知道。”

&esp;&esp;周怜苍白的脸红晕越发明显。

&esp;&esp;“很少，几乎没有，大概有一两次。”

&esp;&esp;虞渔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esp;&esp;继而，虞渔又问他一些问题。

&esp;&esp;比如“喜欢穿睡衣吗？”

&esp;&esp;比如“性取向早期是男生还是女生？”

&esp;&esp;又比如“你看着我的时候会有欲望吗？”

&esp;&esp;周怜说了实话。

&esp;&esp;他声音略显低沉：“会。”

&esp;&esp;在沙发上，虞渔和她聊了大概三个小时的天。

&esp;&esp;聊天的时候，她偶尔看周怜，更多的时候，是认真而专注地面对面前的屏幕。

&esp;&esp;“好啦。”

&esp;&esp;终于，她写完了。

&esp;&esp;虞渔从沙发上起身，将电脑放到了光滑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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