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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凛才明白过来江蓠心中打的鬼主意,不禁笑道:“今儿你也喝酒了吗?怎么也满嘴胡话?”
江蓠讪讪一笑,知道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拘着身迅速退出了屋。
凛看着烂醉如泥、闭目合眼一动不动的道闲,这哪里是能亲昵的模样。
诞下渊儿后的半年多来,凛几乎心如止水。
可如今美好的他触手可及,方才又被江蓠撒下了邪念的种子,凛心中竟真起了涟漪。
初春的夜晚仍是寒冷,凛抓起道闲的手,想将它塞进被下。
他的手很是暖和,凛一握住就舍不得松开,像捧着一个手炉一样来回摩挲着取暖,没几下后被这“手炉”
反手握住。
凛一抬眼便迎上了那双总会让她乱了心神的眼眸。
许是醒酒药起了作用,道闲的眼神不似方才那般迷离。
道闲朝床内一让,柔声道:“上来睡吧,小心着凉。”
他口齿不含混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凛方才给他束衣时动作匆忙,扎得松散,此刻他半撑着身子,睡袍的衣料丝滑,衣领顺着他的肩像下掉,露出了半边胸膛。
他面上酒醉的红晕未消,配着双黑黢黢的眼,竟有些魅惑。
凛心中邪念的嫩芽止不住地往外窜,待反应过来时,她已钻进了被褥,二话不说将身旁人结结实实地抱住。
她像猫儿似的软下身,满足地哼哧了一声。
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在一起,耳边只剩彼此追赶着的心跳声和同频的呼吸声。
凛本想矜持着等道闲先有所动作,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她不安分起来,不住地逗弄,忙活了半晌后呼吸都有些乱了,可他却没有任何回应。
“好凛儿,别闹了,我不行的。”
道闲说着,将她翻了个身,侧嵌入自己怀中,懒声道,“快睡吧。”
凛暗忖道:难怪这一个月来都不见他有任何过度亲近之举。
不少男子上了年纪之后会有不举之症,之前草堂药铺里也出售应对的药丸,她自己还制了不少。
没想到道闲刚过而立之年就出了这样的症状。
凛想给他搭个脉,可双臂被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她心中暗想:明日再给他诊个脉,补补身子,或许能见好。
即便真的调理不过来,也并非什么大问题,一时之欢哪能比得上一个能长久地温暖自己的怀抱?
每回在道闲身旁,凛总睡得极安稳。
次日七海将她唤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身旁的道闲已不见踪影。
七海见凛终于又在道闲屋过了一夜,面上笑意盎然。
出门时撞上了江蓠,他同样是目中含喜。
昨夜虽没听着什么动静,他只当两位主子都是斯文人。
虽是误会,凛倒是乐意见他们二人这般穷开心,因此并未辩白。
根据江蓠所述,道闲随亓平去了城外军营办事,预计过两日才能回。
凛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于男子来说,承认身上这个病症确实有些下面子,道闲觉得难堪,在外头躲上两日也不奇怪。
二日后凛再见到道闲时,他果然是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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