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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完整的，如果他是健康的，此时此时，他就不用关在这个金属制成的隔离室里，周围空荡荡的，像只被囚禁的失去自由的野兽。

他会和他的oga在一起，身体缠绕，信息素融合，他会度过一个有史以来最美好的易感期，不用再沉于黑暗深处。

小oga会被他临时标记，身上沾满他的信息素，就像是一件彻头彻尾独属于他的所有物。

为什么之前他没有保护好自己？为什么他会变成这副残缺不全的模样？卫沣痛苦而又无助的紧咬牙关，他咬得太重，也太过用力，隐隐有血腥味开始弥漫。

与此同时，冰原雪松的味道更加浓郁，仿佛已经能够看到万里冰原的雪色覆盖，看到永恒的天寒地冻。

红色的九尾巨兽出现在银色牢笼里，和清晨时黏着绵软小兔的痴缠样完全不同。

此时的九尾红狐身上满是癫狂躁怒的兽性，蓝色的眼眸被猩红般的血色渐渐覆盖，像是即将失控的危险狂兽，杀意如火山爆发般即将喷薄而出。

卫沣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比以往更加失控，他不能让他的小oga担心，更不能让失控以后，野兽般狰狞狂躁的自己，吓到那个柔软的少年。

他可以不是银河帝国的英雄，但是他想要做林愿的英雄，做少年唯一的英雄。

alpha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分理智，压住粗喘沉重的呼吸，艰难出声：“岁岁，乖宝宝，我有些累了，想要先睡一会儿，等我睡醒了，再找你，你再陪我说话，好不好？”

卫沣以为他和林愿之间，只有昨晚和今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

他以为他们之间的相遇，只是不到两个月的时光。

然而他和林愿，有着无数他不知道的时间，那些只有林愿一个人铭刻于心的岁月。

林愿怎么可能听不出男人的痛苦，可是卫沣不想让他知道，卫沣想要他乖，他只能不知道，也只能乖。

“好，卫沣，你去睡吧。

不早了，我……我也要睡觉了，你……你记得啊，睡醒以后，一定要找我，不要忘了……”

林愿乖糯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恳求：“千万千万，不要忘了……”

结束通讯以后，卫沣的理智已经消失殆尽，他躺在衣服筑成的巢穴中，嗅着荒川玫瑰的幽静冷香，癫狂的发疯。

是九尾的巨兽在发疯，也是卫沣自己在发疯。

是他的精神，他的灵魂在疯狂。

……【叮！

请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1。

】【叮！

请宿主注意，反派黑化值已升至97。

】【叮！

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94。

】【叮……】这一晚上，林愿都没有合过眼，他真的很担心卫沣，害怕他受伤出事。

521也在担惊受怕，黑化值升升降降就没停过，前辈还一直忍着眼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它哪睡得着啊？上午的课，林愿很没有精神，一直在打呵欠，中午吃饭也没什么胃口。

晚饭的时候，林愿更加没胃口，卫沣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找他了。

虽然黑化值已经停了下来，数值定格在了84，一个算高，但还有不少余地的数字，可这是对于521来说，他不在乎黑化值，他只害怕卫沣受伤。

又过了一个昼夜，这日晚上，林愿躺在床上发呆，通讯的声音响起。

林愿懒懒看了一眼，见是卫沣，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趴在他头上的521很有弹性的摔倒地上，蹦了两下，还有滚了几圈。

521:【……】素质毛球球，可以说脏话话吗？林愿接通通讯，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光脑中传来，嗓音沙哑得厉害，也沉得厉害。

“岁岁，宝宝……”

林愿瞬间红了眼圈，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努力忍住喉间的酸涩苦意，忍住哭腔，声音笨拙迟缓：“……卫沣，你醒了，你睡了好久好久，真的好久……”

卫沣听到少年委委屈屈的声音，都快要心疼坏了。

他也不想这么久，可是那天精神力失控以后，他的意识仿佛只剩下破坏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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