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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靳燃看到林愿靠近，他们就这样近到几乎亲密无间。

唇上突然传来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很轻，很柔，仿佛蜻蜓点水般温柔落下，温柔离去。

靳燃漆黑的瞳仁微微收缩，他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林愿疯了。

“你……”

林愿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软的。”

靳燃：“……”

林愿微抬了抬眸，对上靳燃的眼睛，笑了一下说道：“是不是很恶心？”

靳燃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到仿佛落不进半点光的眼睛看着他。

林愿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不高兴，他撇了撇嘴，再次低头靠近，在少年寡淡得毫无血色的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他重复了一遍：“靳燃，你是不是很恶心？”

靳燃这次说话了，他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绪，将厌恶和怨恨全部压到难以企及的深处，嗓音清清淡淡：“没有。”

林愿小心不让自己压到靳燃，俯身靠近，白皙纤细的手指摸着他的唇瓣，笑容灿烂：“真的没有吗？我不信。”

他的手指往靳燃唇缝间探去，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抵着牙关。

靳燃意识到林愿想做的事，想要扭过头，被林愿用力掐住下巴。

林愿另一只手撑在少年的枕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像是顽劣不堪的小孩：“靳燃，我给你一个选择，和我接吻，要伸舌头的那种，或者，我帮你摸摸你的大家伙，你选哪个？”

他快速垂眸往下看了一眼，很是认真地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摸吧，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东西，有些好奇。”

以前林愿虐待他的时候，靳燃除了觉得疼和无助之外，还有点好笑，觉得林愿可悲。

但是现在，他觉得恐怖，觉得毛骨悚然。

靳燃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林愿了，漂亮白净依旧，眼神不再是那种恶意满满的仇恨，看着纯粹却又邪性十足，恶劣的让人觉得剥开他以后，里面全是坏种。

林愿的手落在靳燃衣领上，白皙的皮肤间，伤痕清晰可见：“接吻，还是动手摸，你想好了吗？”

靳燃面无表情，眼底深处仿佛染着两簇漆黑的火苗，他没有办法，也没有选择，强行挤出一抹微笑，虚伪而又艳丽：“……接吻。”

林愿懒懒哦了一声，声音拖得有些长：“接吻是吧，好啊。”

说完不等靳燃反应过来，林愿垂首，吻住了他的唇。

开始，林愿只是缓缓厮磨，含着少年的唇瓣舔吮啃咬。

靳燃的唇有些凉，也有些缺水干涩，不过很快便被林愿舔得濡湿，也磨咬得殷红，像是浸了一片鲜红血色。

在伸舌头之前，林愿退后一些，看着都快要恨死自己的少年道：“说了要伸舌头，别忘了。”

靳燃没说话，只是眼神极深地看着林愿，静寂沉暗，仿佛夜色降临时的密林。

二人的唇瓣再次紧密贴合，林愿伸出舌头顶了一下靳燃的牙关，靳燃没有什么反应，他也不着急，继续用舌尖顶着。

几次之后，靳燃不情不愿地张开唇，林愿探入舌尖，去舔靳燃的舌。

靳燃有些愣住，他没想到这样恶劣扭曲的林愿，舌尖那么软嫩，似乎还有一股甜腻的清香。

那温热的软舌缠上来时，靳燃觉得和他接吻的少年，像是一条剧毒的蛇，吐着蛇信，毒牙锋利无比，他在狩猎自己，一圈一圈缠紧他的身躯，再一口吞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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