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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六年前的那件事情,沈菀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松梅花绽放的季节,我去过黑水河,碰巧遇到了一个小傻子。”
谢玉瑾微微一愣,看她笑容明媚,想来她口中的“小傻子”
就是他没错了。
“我十一年那年,随我爹去过怀州府,也去过黑水河,我记得我的衣服被人偷走了。”
谢玉瑾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把身旁的女人直接抱到自己的腿上:“你拿走的?”
沈菀低哧一笑,想到那年的谢玉瑾,她从未见过谢玉瑾如此有趣又充满活力的一面。
“我看到,你拔掉了黑天鹅的毛,戏弄它们,然后被一群黑天鹅追赶,那时候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小孩,你当着黑天鹅的面杀它同伴还要吃掉它,它们不追你才怪。”
她至今都忘不了,谢玉瑾被黑天鹅追着啜的画面。
等他跑上岸的时候,发现衣服不见了。
谢玉瑾好气又好笑,伸手掐着她的细腰,挠了两下:“原来是你干的。”
沈菀“咯咯”
的笑。
身子酥软的倒在床榻,他倾身覆上,双手按着她的双手举高至头顶,说:“你可知我当时是何种心情?”
“恨不得抓住偷衣贼,也扒了他的衣服,绑在树上,鞭打一顿。”
谢玉瑾当时年轻气盛,因为丢了衣服,急的他原地打转。
谢玉瑾低哼了一声,扯开了她身上的衣物。
繁复的礼服瞬间松开,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在他眼中。
“我不知是个黄毛丫头偷我的衣服,现在知道了,我怎么舍得鞭打你,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
他抬头拆开她头上的头冠珠钗,头饰“哐啷”
掉在地上。
一袭乌黑的长发铺在了床榻,他手掌探入她的衣里,薄唇落在她红唇上,极致温柔的辗转着。
沈菀低声轻吟,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低哑的说:“婆母她担心你的身子,你可莫要乱来。”
他真是快被她的话气笑了:“我身子如何,你还不清楚吗,阿宁,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想落下遗憾。”
遗憾呐……
他前世身子被毒坏了,两人不曾有过夫妻之实,确实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她抬手反勾住谢玉瑾的脖子,把他的脸压到面前,深深地吻上他的唇瓣。
二人相拥在一起,衣服很快散落了一地。
可外面的两个婆子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用力拍打房门,阻止二人:“小公爷,少夫人,使不得呀,今日成不了事,咱们以后养好了身子,来日方长。”
床榻的动静颇大,两个婆子吓地脸色发白。
宋嬷嬷从阴暗处走出来,站在廖婆子和孙婆子身旁,阻止道:“两位管事,今夜是我们小公爷和少夫人的大喜事,你们就让两个年轻人尽尽兴吧。”
廖婆子沉着脸,回头扫过宋嬷嬷,她记得宋嬷嬷,白日就是这个婆子拦着不让新娘入府的。
她冷着脸对宋嬷嬷说:“罗太医再三叮嘱过,小公爷不能行房事,否则有可能喜事变成丧事。”
“就是,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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