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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个小时前,看上出大爷的街头二流子阿东和自己的几个小弟慌忙的逃离了赵凡尘所居住的小院里平民区。
“阿东哥那个老棺材瓤子不会死了吧?是不是我下手太狠了?会不会出人命啊?”
“是啊阿东哥,我看那个老棺材瓤子当时都快要不行了,我们要不要跑路啊?。”
用西瓜刀在楚大爷的后背上留下伤口的肇事者,显然有些担后怕,把西瓜刀用黑色的塑料袋包起来藏在路边的垃圾桶里,做贼心虚的四下里看了看,跟在膀子脱臼的阿东屁股后面小声的叫嚷着。
大家出来混社会,无非都是为了钱,杀人的勾当,可不敢干,那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江洋大盗的亡命之徒才能干的杀人越货的勾当,他们只是出来混口饭吃,跟在老屁股后面装装逼,吹吹牛逼,败败火而已,平时也就是撑撑场面,助助威什么的,打架砍人的话除非在人数上站着绝对的优势,不然只有被人砍的份儿。
今天中午听说彪子哥被人打的住进了医院,阿东他们几个一直都是跟着彪子混饭吃的,一停手老大被人捅翻了,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既然人顿时像是死了亲爹一样隆重,在花店里买了一个超大的花圈,花了一千多块,然后屁颠屁颠,火急火燎的打车捧着花圈,赶到医院,结果彪子一看花圈当时就怒不可抑的甩了一巴掌给阿东,这几个二货当时给彪子送的花圈居然是白百合和金灿灿的菊花,书念的少,根本不同啥意思,当时花店里的人说是什么金尾爆菊花,阿冬摸着自己的脸,看了看手里的花圈,委屈的道:“彪子哥您不是喜欢爆菊花吗?”
灰头土脸的从医院出来之后,阿东打听到,打残彪子哥的人叫赵凡尘,于是他就寻思着要是能够给彪子哥出一口气的话,那以后没准就能得到彪子的大力赏识,或者是培养成心腹也不是没有可能,阿东可是清楚的记得前几天彪子哥身边一个玩腻了小妞直接赏给手下的心腹玩儿了,有时候运气好的还能捞着一个双飞燕,所以阿东也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捞着一个****燕。
思来想去,觉着赵凡尘实在太棘手,又不敢惹,要知道很能打的彪子哥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能把彪子打残的人,就凭他们几个过去,那就纯粹的没事儿找抽型,所以阿东决定从赵凡尘身边的人下手,他打探到了赵凡尘住的地方,在确定赵凡尘不在之后,才赶过来准备随便打个小院子里的人替彪子找回一点儿面子,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了收破烂回来的楚大爷,于是阿东就决定对这个老人下手,他本来也就是只有敢对老人和孩子下手的二流子,在把楚大爷砍伤之后,阿东就开始幻想着这件事情被彪子哥知道后,那绝对会是大功一件。
“操!
瞧你们两个那点儿出息,你们慌个鸡毛啊?看把你们给吓的,妈的,屁大点儿事儿都扛不住,你们要知道,我们这可是替彪子哥找回面子了,那绝对是大功一件,就算是那个老棺材瓤子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彪子哥在,死一个平头老百姓,能咋的,怕个鸟毛?”
阿东兀自镇定着,吹着牛逼,嘴里斜叼着一支烟,撇了撇嘴,烟头上的火星子落下来把他昨天新买的以纯牌子t恤烫了几个窟窿,他忙用手拍了几下,一脸的心疼,那可是昨天在打完折后花了几十大几才买下的。
随手从屁股兜里摸出来一沓鲜红的大钞,顿时让屁股后面跟着的几个长发二流子眼睛发亮,眼巴巴的望着阿东在手上蘸了唾沫数钱,阿东很豪爽的甩给每人一张大钞:“拿着晚上去轻松一刻找个扬州技师打一炮先败败火。”
“阿东哥真爽快,对咱是流氓咱怕谁啊?怕他个鸟毛。”
“纯爷们阿东哥,我顶你,干他娘的,在技校这一片,那可是彪子哥说了算的,他说一句话,那可是比派出所都管用,毛事儿没有。”
身后的几个二流子接过百元大钞,顿时豪气万丈的叫嚷着,一想到晚上就能享受轻松一刻的那些年轻漂亮,服务热情的技师的伺候,几个二流子眼神炽热,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干劲十足。
让一个混混在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条红塔山,分发给几个混子,阿东大手一挥:“去地下台球厅。”
地下台球厅在技校旁边,下面有网吧,台球厅,游戏厅,来这里玩儿的大多都是旁边技校的学生,再就是社会上像阿东这样不务正业瞎浪荡的二13青年,随着走进地下室里,那些技校的学生都要冲着阿东喊声东哥的感觉真爽。
两个技校的学生,赶紧把台球厅里的中间位置给阿东让了出来,一个很有眼力见的学生,喊过来两个打扮成非主流的小太妹,丝袜短裙,上身是露出大片腰身的巴掌大的皮衣包裹着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脯,两个小太妹凑上来一边一个挽着阿东的胳膊,娇笑连连的往阿东的身上凑,惬意的在小太妹的小屁股上抓了一把,阿东坏笑一声,低头在两个小太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个小太妹,顿时吃吃的笑了:“阿东哥,你好坏哦!
人家晚上才不要给你摸咧!”
此时,地下台球厅外面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一个农民工模样的人走了下来,看着楼梯口挂着地下网吧的招牌,顺着楼梯口走了下来,里面吵吵嚷嚷的,放着劲爆的音乐,左边是网吧,右边是游戏厅,中间是台球厅,玩桌球的长发二流子青年并不多,看见有人进来,正趴在台球案子上弓着身子瞄准黑八的阿东下意识的偏了一下头,就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台球杆子在手里掂着,其他的几个二流子也是一脸嚣张跋扈的盯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这位不速之客。
因为这个地下网吧里很少有农民工会来的,这时一个从脑袋上还缠着纱布从厕所出来,拉链还没来的及拉上的小混子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顿时话都说不利索了,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叫道:“他?他来了,彪子个就是他打的。”
阿东一听心里一突突,但是他一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胆气顿时就足了,一摆眼色,手底下的几个混子大吼一声:“都他妈的别玩了,给老子抄家伙,有踢场子的找上门来了。”
呼啦啦的坐着玩游戏和上网的那些技校的学生,顺手抄起桌子下面的钢管镐把,一个个嘴角挂着狞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向着赵凡尘围了过来。
面对一帮子社会的二流子的盲流青年,赵凡尘看都不看一眼,摸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道:“你们那个是阿东?”
“靠,马勒戈壁的,你个臭农民工也敢跑到这里来找阿东哥,狗日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一个不懂实际的二流子,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烟头,手里的钢管对着赵凡尘的脑袋就砸过来,啪伸手捏住了二流子青年的手脖子,只见他的脸色惨变,手被赵凡尘捏的咔吧作响,疼的二流子青年大呼小叫,脑袋上的汗都下来,他手里的钢管松了,赵凡尘一把接在手里,啪的一声钢管抽在了二流子青年的脖颈上,他怪叫一声,整个人被抽的斜飞了出去。
身后一个带着耳环的二13青年手里的一把片刀从背后发动偷袭,片刀来势迅猛的砍向赵凡尘的后背,身子一侧,盲青扑了一个空,手里的片刀被一只脚给踩住了,他愣了一下想要抽出来回身再砍,一抬头见看到一张憨厚的笑脸,盲青怒骂了一声:“尼玛!”
赵凡尘那里还会给他机会,话音未落,脑袋上就挨了一钢管,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双手抱着脑袋,惨呼连连的向后撞了出去。
二流子青年们生生的收住了想要冲上去的脚步,有些惊恐万分的望着这个出手狠辣的凶神恶煞,谁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碰到硬茬子,踩到钉子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谁是阿东?还有今晚在平民区打人的都给我站出来,这是私事儿,跟其他人没关系,不想住院的都给我滚蛋。”
赵凡尘手里夹着烟,语气不焦不燥,看不出来有多生气。
“操你大爷的!”
几个二流子偏就不信这个邪,挥舞着片刀扑了上来,赵凡尘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一个二流子的裆部,那人怪叫一声,趴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顺势一转一脚扫飞一个,凌厉的出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剩下一个二流子的喉结:“谁是阿东?你可以选择不说,不过你的喉结会像这只啤酒瓶一样。”
啪,赵凡尘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的一个啤酒瓶子和二流子的脑袋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鲜血横流,满脑袋的玻璃渣子,他愣是不敢动,扭头扫了一眼围上来的所有人,这帮二流子分明是有些后怕了,被他那道冷冽的眼神扫中,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他妈简直就是土匪嘛!
出手也太狠了,他是真的怕喉结被会像啤酒瓶子一样被捏碎了,二流子的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了,声音发颤的智者阿东:“是?是他!”
一脚将二流子踢飞,赵凡尘看向了阿东,今晚跟着阿东打人的二流子心里害怕的要死,阿东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就被一脚踹在小腹上,飞了出去,撞翻了好几个台球案子,本来还想逞凶的一帮二流子都是技校的学生,一看情况不对,立马作鸟兽散,几个今晚打人的二流子也想乘乱跑掉,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声音:“今晚打人的留下。”
几个二流子的脚步生生的止住了,全身发寒的僵硬在原地不敢动,赵凡尘走过去,揪着阿东的头发,对着墙壁就是一通猛撞,撞的阿东面门头破血流,哀嚎连连:“哥哥,人不是我打的,是那两个**崽子砍的,真的不管我的事儿求求您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草,你还敢顶嘴。”
直接给了阿东一钢管,不理会他杀猪般的喊叫,赵凡尘揪着他的脑袋,继续狠狠的往墙上撞,最后松手让他自己往墙上撞:“我没说停下来,你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扭断你的腿。”
看见赵凡尘向着自己走过来,那几个打人的二流子顿时吓的体如筛糠,双股战战,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喏大的地下网吧里就只剩下这几个人,静的要命,咽一口唾沫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此时只有阿东用脑袋撞墙的闷响声。
“人是谁砍伤的?”
又摸出一支烟点上,赵凡尘开口道。
噗通一声,三个二流子浑身颤抖着跪了下来,忙不迭的求饶道:“哥哥,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一点儿也没有要心慈手软的意思,上去抓住三个二流子的胳膊用力一扭,他们的三个人撕心裂肺的痛呼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台球厅里,胳膊就被扭成了麻花状,赵凡尘冷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是老人有什么事儿,我不介意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下半辈子躺在床上过,现在你们互相扇自己的嘴巴子,我没说话,谁要是敢停下来,后果,你们懂的。”
参与打人事件的小混子慌忙的跪成一排,互相抽对方的嘴巴子,还要用啤酒瓶子互相砸脑袋,一时间满地都是啤酒瓶子的玻璃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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