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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洗礼,哈尔玛城用美食和风情,抚慰了罗夏麾下的库吉特骑兵们的身心。
第二天一早,罗夏领着族人们补充箭矢,修复甲胄,但找遍了全城的马市,也没有找到钉马掌的地方。
罗夏询问了贝斯图尔及族人们,谁也不清楚这项技术,这件事被罗夏暗暗藏在心里。
库吉特的十月,秋高气爽,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们身上,好像冬天永远不会到来。
带着族人采购完毕的罗夏,找了一家做羊杂汤的小摊,30多个库吉特壮汉蹲成一排,一人一大碗加料羊杂汤,一人三个杂粮焙子,汤无限续。
这帮家伙真是过惯了穷日子,把焙子往裤袋里一揣,一人先干了人家两大碗汤,给老板胡子都气的翘了起来,往汤里直添水。
罗夏一边嚼着软烂的羊肠子,一边把焙子掰成小块泡在汤里。
看着过往的行人和巡逻的士兵,嘴里嘟囔着:
“做完这票咱们继续往回走吧。”
阿狮兰捧着碗吃的提哩吐噜,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他觉着这是头人应该考虑的问题,自己有肉吃就行,他只是罗夏的刀剑。
查干夫笑着点点头,人老了总想回家看看。
贝斯图尔也很开心,尽管小姨和姨夫对他很热情,但他总觉着这里不是他的家。
临近午时,乃仁台的收税队伍也过来汇合了,6辆马车加上12名收税人员,组成了一支车队,乃仁台坐在第一辆马车上跟罗夏挥手示意。
“吃了么姨夫,一起吃一口?”
罗夏举着手里的羊杂汤邀请道。
“和你小姨在家吃过了,罗夏你的队伍准备好没有?”
乃仁台看起来有些紧张,凑到罗夏身边说道。
“诺,都在这喝羊汤呢,吃完了就出发。”
罗夏指了指那帮呼噜呼噜喝汤吃焙子的库吉特壮汉。
乃仁台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的士兵,低声跟罗夏建议道:
“给你的5000第纳尔我都放马车里了,要不你去买点武器装备发给他们?看他们体格都挺壮,武装起来也是一群勇士。”
罗夏拍了拍乃仁台的肩膀笑着说:
“放心吧姨夫,要是连武器装备都没有,哪个敢接你的活。
都准备好了,我们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进来的,不敢在城里着甲。”
看着罗夏早有预计的样子,乃仁台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
半刻钟后,吃喝完毕的罗夏带着麾下士兵,护送着马车出了城门。
远离城市后,骑兵们从驮马背上的包裹里,掏出了自己的甲衣。
只见13名库吉特骑手身穿长链甲,之前外面套着的萨兰德罩衫已经被扯掉,头戴骑手盔,脚穿皮靴,背上一面骑兵圆盾,一把骑枪,腰间一把精锐弯刀,一柄翼头杖,精锐程度堪比那颜麾下的直属精锐披甲骑兵。
后排21名库吉特游击射手,身穿皮甲和镶皮鳞甲,手持游牧弓,每人两箭囊箭矢,近身武器为萨兰德单手剑,标准的库吉特轻骑兵。
看着罗夏的士兵如此精锐,乃仁台不由得放下心来,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
因为有马车在队伍中,收税队伍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才到了帕希米镇下属的牧民聚居地。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荒凉的库吉特草原上,一片用红柳、毛毡、麻布搭建的破旧毡帐就是牧民们的居所,所有毡帐的入口都朝南开,袅袅的炊烟从毡帐中间的顶部冒出。
在毡帐侧面,是用绳索、树枝围成的牲畜圈舍,现在羊群放牧还没回来,仅有十几只母羊带着羊羔在里面休息,一只黄狗有气无力的趴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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