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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道士不愿把自己的姓名告诉“巫氏女”
,催着阿欣拘魂:“司徒珞识得迷阵,巫前辈把他拘来,咱们就可以出去!”
阿欣摆出神棍嘴脸:“你以为我没拘他?人家告诉你的生辰八字是假的,压根没有这么一个人!
但愿他报的名字不是假的,你即跟他拜过把子,用你俩的名可以把他拘来。”
假道士没法子,咕哝着说了姓名。
土腔土调的听不明白,阿欣便要他写出来。
假道士满脸悻悻,拿起桃木剑在地下画了三个字:髙碁齍。
阿芳是在简体字的栽培下长大的,三个字里惟有打头一个能猜到,于是拿眼看“古文专家”
——阿欣打五笔都是用繁体。
但阿欣眨着眼不说话,搞得阿芳以为她也不认识。
假道士则以为蛮女不识几个大字,一脸神气地继续用土腔土调报号。
“高棋粢!”
阿欣顶不顺。
她没马上读出来,是先时以为假道士碰巧跟阿元长得像,看来他有可能是高氏祖先。
阿芳笑出声:“棋子?好名!”
阿欣失笑:“对对,可不正是棋子!”
高棋粢不快了:“是‘齍’,稷米也!
亦为盛谷物的祭器……”
瞧这德性,大有孔乙己的派头!
阿欣满心不耐烦:“明白,是作祭品的棋子!”
然后抢过桃木剑,学着电视里跳大神的动作手舞足蹈一阵,再脸儿一沉:“兄台,你和你那拜把子兄弟至少有一个报的是假名!
你倒底想不想活命?找死成全你!”
高棋粢急作揖:“巫前辈明鉴,晚辈再怎么着也不会自个找死!
是那小子撒谎!
君家庄的人说司徒家是逃难来这儿的,没准‘司徒’这个姓都是假的!”
阿欣冷冷打量他:“真的?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晚辈……”
高棋粢脸一红:“晚辈下山历练,过西水时遇上如花,一时色迷心窍,跟在她后头搭讪,遇上司徒珞,和他打了一架。
算是不打不成交吧,就拜了把子。
晚辈求他老爹把如花许给我,他老爹说如花是收养的闺女,要跟司徒珞圆房……”
阿欣眼一竖:“好你个臭小子!
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高棋粢指天划地:“晚辈是没想到跟他有关!
呃,司徒珞在君家庄做护院,君大少看上如花后他辞了工,晚辈还对他说男人大丈夫不能做这种乌龟,何不带如花走人……”
阿芳以为跟闯阵有关,要阿欣翻译,一听之下眉头大皱:“君家又没请我们破案,纠缠这些事干嘛?天见光了,收拾东西开路。”
新房里虽然没银子,东西都是崭新的,高棋粢充分表现出财迷本色,恨不能把铺盖都打包带走,可惜榻下洞不大,容不了大包袱,折腾一阵,只好拣了些丝绸衣衫。
二女务实——有没有命逃出去都不知道,大包小包的带着当累赘?故此只带了几筒当粮食的酒,还有司徒如花上吊的绳子。
终于成行,阿欣跟在高棋粢后头,阿芳奠后。
途中阿欣踩到一个纸糊的灯笼,里头却没有蜡烛,估摸高棋粢先时点的蜡烛是从里头取的。
洞没多长,约摸盅茶功夫便到头。
洞口外是一片乱石丛,三人爬出来,二女打眼一瞧愣在那儿——远近黄沙莽莽,一派大漠风光!
“西域?”
阿欣弯身抓了一把沙,不想却是黄土,还带着清晨的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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