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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业趁机抛出一个大饵。
“大人,你是要……”
段平的神色有些凝重。
“你不必猜那么具体,因为具体我也不清楚。”
段业压低了声音,“但是我告诉你,大秦的天下不会太长久,节下也不可能是真正的人主,那么何不放开手干他一票,成了你便名留青史,败了,也无妨,毕竟我们不是现在就造反,你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能有用,你可愿意跟我搏一搏?”
“这次出来办差,是段平最惬意的一次,段平就认大人你了,又有何不愿?从今天起,段平一百多斤,便是大人您的了!”
段平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是,跟着大人干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段平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还望大人不吝成全。”
“你说。”
“大人明鉴”
,段平一拱手,“家里山中,尚有百人所需奉养,他们不是耆老便是亲朋,不是老弱便是孩提,段平责任所担,不敢丝毫怠慢,但既然给大人卖命,如果有了不测,段平望大人能够照顾他们一二,如此段平虽死无憾。”
如此忠义之人,当然可用!
段业朗声道:“我答应你!
我与你五百年前便是一家,你之父老便是我之父老,自今日起,我便与你一同奉养他们,如何?”
“大人!”
段平的声音哽咽了,正待二人表现一番贤臣明主之时,却听一个稚嫩的声音道:“吵死了你们,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衍生打着哈欠出了帐,段业与段平相视一笑。
“怎么,你还舍不得这里么?”
段业抱着手,斜着眼看着衍生。
“唉。”
衍生晃晃脑袋,似乎要使自己清醒一点,“你们呐,一个呢是狡猾如狐,一个呢是故意装傻,可惜,我衍生太聪明了,才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不一般见识就少废话,收拾家伙,咱们准备撤!”
段业虎着脸,在段平的窃笑中颇为不满的说道。
“去哪。”
“回龟兹城!”
段业果断说道。
“龟兹?费这么大力气逃出来,还回去做什么?”
衍生有些不解。
“此一时,彼一时,回去总是有一番道理,以后再和你说。”
段业道,“反正大部分行头都扔在龟兹城,咱们的东西也没多少,本来女王要给我们一辆马车,我就没要,距离也不远,咱们骑马就行。”
“也好,又能见到师父了。”
衍生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大人,你是不是需要和她们辞行?”
段平有些关切的问道。
段业自然知道,“她们”
是指的谁,不过果断挥手,道:“我已经留下了书信,辞行就不必了,既然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好!”
段平见衍生已经把自己的包袱拿了出来,而水和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看来一切已经就绪。
当太阳从地平线处露出了半张脸时,段业三人骑着三匹骏马,最后一次看了看这个临时的露营地,然后头也不回的打马而去,一路向东。
帐内,捧着一封字迹奇丑的信的绛玉,已经是泪流满面,“你走了,你还是走了。”
绛玉不断地呢喃,却终究没有追出去。
而另一个帐篷内,刘裕神色凝重,而血灵子看完信后,一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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