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郎弈特意给余年准备了一条宽大的浴巾,好让他从温泉里出来时不至于浑身是水。
“谢谢。”
余年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大大方方接受了郎弈的好意。
郎弈跟他说白榆已经先出去了,让他准备好可以先去温泉里泡着。
正好余年也不想在屋里干坐着等他,想了想拿起浴巾就准备出门。
他站在门口等了会儿,确定郎弈已经进了浴室之后,这才又走回来,把身上穿着的家居服都脱了下来,只穿着条泳裤,身上披着郎弈给的那条浴巾出了门。
白榆早就坐在池边,他身上穿着浴袍,下摆微微向上挽起,只露出小腿正好泡在温泉里。
看到余年,白榆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旁边。
“白榆哥怎么不下去?”
余年不敢像其他人一样喊他小白,两人相差太多,总觉得不够礼貌。
“烫,”
白榆故意斜着身子对余年说,“不信你试试。”
余年将信将疑地伸出腿,脚尖一点一点穿过水面上的薄雾触碰到水面。
其实还好,和洗浴中心里泡池的温度差不多,是余年可以接受的温度。
可白榆看他的眼神太诚恳,余年说不出反驳他的话,只能点点头,含糊地说:“有点。”
白榆想问余年和郎弈的事,又怕对方觉得冒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余年基本上不主动说话,只在别人问他时才会说上几句。
一时间两个人坐在温泉池边静谧无言,只有出水口那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夜里的小院灯光并不明亮,几盏黄色的氛围灯打在两人身上显得暖呼呼的。
周围虫鸣和婆娑的树影像是在这小院里上演了一场圆舞曲,白榆在这样轻松的氛围里昏昏欲睡,身上披着的浴袍悄悄滑下来半边。
夜聊
谢宇川只准备了一件浴袍,于是他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再就只有手里那条白榆忘记带出来的浴巾了。
郎弈和谢宇川前后从屋里出来,两个人在院子里汇合,然后远远看见白榆和余年两个挨得极近地坐在一起,好像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还好吗?”
谢宇川有些担忧地问道。
郎弈先是叹了口气,他能差距到余年态度上的松动,可就是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郎弈徒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实际上感情干净得像一张纸,谢宇川更是不用提,他能和白榆在一起完全靠一股蛮力,幸亏白榆吃他这一套。
谢宇川自制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拍拍郎弈的肩膀作为无声地鼓励。
谢宇川和郎弈从院子之间走到温泉池边,位置正好是白榆他们的对面,听到声音的白榆抬起头,正好看到正弯下腰朝他这望过来的谢宇川。
“怎么不下来?”
谢宇川接下浴巾随手丢到身后的躺椅上,然后直接迈进池里,他在水里慢慢前行,然后一点一点往白榆的方向靠近。
谢宇川小麦色的皮肤被溅上点点水珠,在月光的照射下仿若泛着诱人的珠光。
白榆被他迎面而来的气势震慑的面红心跳,两只手欲盖弥彰地捧住脸,柔软的浴袍袖子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
谢宇川湿漉漉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拉起白榆滑落的领口,又慢慢向下去接他的浴袍衣带。
白榆羞赧着从谢宇川手里夺过衣带,又顺带把自己裹紧了些。
“不想泡吗?”
谢宇川也不是想逼迫白榆一定要下水,只是难得来这一趟,不泡一泡温泉着实有些可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祥和的地球,和谐的社会,富强的国家,自由的世界,趋近一个二线城市的里白小镇上,有一所破旧的土房。土房是由无数的红泥沙板结成长方体(俗称沙泥砖)组建,房梁之类都骨架则是以有些年份的树干搭建,房顶上的瓦片也有好些年头了。...
她,惨死重生,附身季家二小姐。那夜温存之后,他对她霸道禁锢。堂堂‘帝国’掌权者,叱咤风云的威严被她一再挑衅!某天他说要礼物,她去商场购物得了奖品带回家,某男看到双眸危险眯起,礼物就是一盒内裤?重要的是那尺寸让他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某女嘴里塞满旺旺小小酥含糊不清问你怎么了?某男冷哼你确定我够用?某女扬眉不够用我再去给你搬一箱来。某男咬牙切齿行驶了男人的权力问感觉如何?某女羞赧眼泪汪汪气呼一手难以掌握。...
关于穿书魔尊大人的掌心狐江璃看了一本修仙万人迷小说,被书中反派魔尊吸引,一朝穿越成书中马上领盒饭的小狐狸,那当然要抱紧魔尊大腿了。魔尊容墨前世矜矜业业修炼,不想被所谓正派修士泼脏水,联合污蔑,一时疏忽导致魔族覆灭。重生回来,容墨决定提前准备,跟那些蠢货好好清算一下,有仇报仇,不想一只小狐狸横空出世,胆大包天的在他这拎包入住了,还要在他怀里耀武扬威。容墨这是本座的床江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容墨回你小床上睡!...
你的眼,是我的。你的唇,是我的。从现在起,你,连同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他侵掠如火,在她的身上和心上攻城拔寨,不放过任何一寸土地。新婚之夜,父母双双惨死在她眼前!含恨坠楼,却带着异能重生回到婚礼当天。这里,是上一世悲剧的起点,罪魁祸首就是她那个笑里藏刀的新婚丈夫!她要改写这一切,抓住所有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却一不小心,抓到了那个逆天妖孽,要掠夺她一切的男人池宴。...
传奇武尊,重回少年身怀丰富经验,手握凌厉战技今世的他,誓要弥补前世遗憾,再登武道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