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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上山.余呈曜别无选择了.
也许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师傅一个人能够给他.
寂静的山野在冰冷的寒风中.冻结了余呈曜眼角那股灼热的泪.许久不曾体会过这种心酸的感觉了.原本应该是高兴的.
但是自从知道他回來过了之后.他的心里就再也难以高兴起來.他离开了这个家十多年.这次回來又想要干嘛.
那个负心汉.那个沒有责任心的男人.那个抛弃妻女.丧尽天良的男人.在余呈曜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再对这个男人产生一丝感情.虽然他们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然而就是这种血浓于水的关系.却让他心中更加的恨.
盘龙山顶的木屋屹立在黑暗的天空下.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竹子搭建的屋顶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门口的水沟已经有细流滚动.带着潺潺的流水声.似乎在这黑暗中演奏着一曲孤独.
“师傅.我回來了.”
相距还有十米左右.余呈曜就已经开口大喊.
诡异的是.木屋里也沒有人回应他.他心中一惊.按照以往的情况.这座山任何一丝动静也逃不过师傅的耳朵.就算自己不出声.他也应该出來接自己了.
但是今天却很反常.难道无力沒人.余呈曜心中越來越焦躁不安.他忽然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
师傅.嫂.洛洛.他们都离开这里了吗.难道他们沒有等自己.还是已经等不及了.
余呈曜大惊失色.他撒腿狂奔.冲进竹屋的那一刻.他的心好似破碎的玻璃.怪异的气氛让他极度的不安.
他紧张的四处张望.又去了师傅的房间.嫂住的房间.又冲到了自己平日居住的房间.连续三个地方一个人影都沒有.
密室.地下密室.
余呈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带着忐忑的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向后院的厨房.他挪开了那个盛水的水缸.水缸下是进入密室的地道.
他走进了密室.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空荡.这里就连平时储存的一些腊肉和瓜果都沒有了.难道师傅他们真的搬走了吗.
不对.似乎很不对.余呈曜在地下室里不断的徘徊.他看着地下室的地面.曾经放过的谷仓.柜子.桌子.放置时间长了.都会在地上留下印子的.而这些印子当众.似乎又多了一个影子.
那是一个缸底一样大小的圆形.而这个圆形印子周围还稀稀疏疏的有一些字迹.认真观看之下余呈曜大吃一惊.这是黑册子里的续命咒.
他回想起装洛洛的那个袋子.似乎也是写着这样的符咒.难道洛洛曾经被放置在这里过.
那他们现在呢.现在他们又去了哪里.
“小金.小金.快出來.”
余呈曜焦急之下开始呼唤金蛇蛊.
小金蛇似乎刚从梦中惊醒一样.睡眼朦胧的看着余呈曜.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到了余呈曜的肩膀上.
忽然它用小爪子拨弄了一下余呈曜的耳垂.余呈曜挠了挠耳朵微怒道:“别玩了.师傅和嫂还有洛洛都不见了.你想想办法.一定要找到他们才是.”
小金蛇一听.也是颇感奇怪.朝着漆黑的四周观看了一番:“不是吧.这不是咱家的密室吗.这里以前不是放了谷仓那些东西吗.怎么沒了.”
“师傅是不是搬走了.你想想办法.找找线索啊.看看他们到底回去哪里.”
余呈曜非常焦急.
小金蛇摇晃着脑袋.蛇信从嘴里吐出在空气中不断摇摆.
过了半响它才疑惑的说道:“空气中似乎有别的气味.蟑螂.老鼠.陌生人.”
“你是说有陌生人來过这里.”
一个晚上余呈曜已经被震惊了好几次了.他迅速冲出了密室回到了厨房.
小金蛇一溜烟跑沒了影子.余呈曜无奈的暗骂了一句独自一人再次朝着前厅走去.
木屋并不大.如果这里來过了陌生人.应该会留下线索的.但是自己刚才什么发现都沒有.
整齐罗列的茶杯.摆放整齐的椅子.还有房间里折叠有序的被褥.地上更是沒有脚印.
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來过的样子.难道金蛇蛊和自己开玩笑.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金蛇蛊从门口急匆匆的飞了进來.
“快跟我來.快.”
小金蛇急促的对余呈曜叫道.看它的模样似乎非常紧张.
到达木屋的背后.只见师傅老灵头房间的窗户边上.写着五个醒目的血红大字.
“交出七星灯.还你亲人.”
诡异的鲜红大字如同血液一样流淌.让余呈曜彻底陷入了绝望.师傅他们真的出事了.房子里真的进过陌生人.这一切都是真的.暮然间他回想起小月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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