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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不舍井均这个得力干将,但人各有志,我不能勉强。
井均则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浪哥,季新新家的那个码头我看过了,位置绝佳地势平坦,只要咱们掏钱在上面建两个吊机,到时候别说倒卖砂石了,就算只干装卸也一天也能赚个万八千的。”
听着井均的规划,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井均不是想单飞,只是单纯的给我俩找个好生意而已。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钧子你也别着急,要是季新新家的码头真这么好?他怎么不干?还要跑到咱们酒吧当保安?”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了,他说他们家没钱投资,把这个码头承包给别人了。”
“不对!”
我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烟给井均续上:“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我对码头生意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好,季新新他家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租给别人,他没大钱安装岸上的吊机,可以租条夹子船装卸啊,那又花不了多少钱。”
井均听到我的分析,也是有些懵逼:“我还真没想这么多。”
说完就有泄气。
“钧子先别急,你把季新新喊进来,大不了咱们一起去临东县看看就是。”
季新新就在门口等着,进来后我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听钧子说你家是开码头的?现在怎么不干了?”
虽然季新新有点意外这个话题,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了实话:“沈总、井总,事到如今我也没啥好瞒的了。”
“我家的确是开码头的,但那个码头被村里的恶霸强占了,每年只给我家五千块钱的租金,因为这事我们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来,我这才来天临打工的。”
井均一听也有些生气,他质问道:“那前两天去码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还骗我说码头租给别人了?”
“我那时候不好意思啊,,,我。
。
。
。”
我看到季新新这副表现,心里已经了然了,立马就制止了井均:“行了钧子,那些不重要,咱们先过去看看再说吧,有话路上聊。”
季新新听到我这话,立马抬起头来,他眼神放光想要说什么,但也被我给打断了。
去临东县的路上,我让井均开的车,望着坐在后排一言不发的季新新,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起初我对他印象还不错,但当我知道他之前就和井均去看过码头,还隐瞒了码头被强占的事实之后,我就感觉他在利用我和井均。
他应该早就打好了算盘,想让我和井均帮他家把码头给夺回来。
但很快我又想到,今天王慧大姑这么一闹,如果不是我多嘴提一句,估计这会儿季新新已经卷铺盖走人了。
更何况我和井均这次愿意过来,也正是冲着季新新家的码头,双方谁都别说谁,各取所需而已。
很快,我们三人就来到了三星镇的韩庙村,从村庄穿行而过之后,捷达车就开上了大宁河防洪堤坝。
下车以后,季新新指着眼前大河说道:“沈总,这条河就是大宁河,从条河这里往西二十公里就是天临市的双河区,往东就汇入长江,一直流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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