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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亦瑶和孤儿团都是受害者,之所以不敢反抗,是因为将自己摆在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势一方,甚至还轮不到是“敢”
或者“不敢”
这个层面上,而是从心底来讲不存在丝毫“还手”
的念头。
就好像蝼蚁和高高在上的仙人,根本不在一盘棋局之上。
一旦有人领头,将他们深埋在心底的不甘和仇恨挖出来,年少轻狂,敢骂天地不仁,更何况远在魔域,根本出不来的魔主。
剩下便是水到渠成。
……
小阮眠引导着孤儿团的人分散开来,集中在业城,花城,不夜城等地方,给她收集从魔域来交接航道事宜的人物的消息。
她再跟上去一个个甄别过人的善恶,便可以开始着手和部分人接触了。
凭借他们的力量,要直接端掉航道不可能,但魔主的航道明显夹杂进来了其他的势力,只需要找到他们之间利益不均衡的点,分而划之,就可以让他们从内部溃败,一哄而散。
齐红姐姐讷讷:“从魔域来的,真的还有可信之人吗?”
小阮眠尴尬地收回了按住眉心的手,纵然这么个神叨叨的动作在马亦瑶和齐红姐姐的眼中堪比神迹,但对她这个切切实实,依靠系统的“神棍”
来说,还真有点羞耻。
笃定地点点头:“可信不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合作。”
马亦瑶跟着解释道:“你有所不知,魔域中真正的魔修是会被咒印限制,无法踏出魔域半步的。
武辛魔主和梅若成还有魔主不一样,他又不是出身世家,食人魔在天元大陆本就是被人喊打喊杀的,无处容身,哪里能有普通人可以给他调用。
他能派出来的,多半是当年因为各种原因被拐带到魔域去的无罪之人或者是他们的后代。
以重利诱之,或者用了一些手段将人控制住,比如把人收为血奴之类……”
小阮眠拍拍手从摊位上站起身:“类似吧,不过把人练成血奴是不可能的。
那种等级分明的秘术只有大世家的人手中才会掌握,他这种出身,接触不到,多半是利诱,再加了点毒药。
这些人从小就是魔域中底层的底层,为了活命,服从已经成了天性,这种精神上的枷锁才是最可怕的,所以武辛才敢将他们放出来。”
她看向叶赫那精壮而笔挺的背影。
“不过我想,也不是所有的狼都会被驯化成狗的……走吧,跟上,找机会和他接触接触。”
……
离城。
招花阁。
明明是寒冬腊月,屋内却暖意融融,笑语晏晏。
翻飞的水袖会勾人,或急或缓地从人的胸膛前擦过,留下暧昧的余香。
起舞的女子媚眼如丝,故意迎了上来,想要替自己物色一位品质上佳的好恩客:“哟~这是哪来的小哥哥,真是俊俏得紧啊~”
老鸨面皮一紧:“问什么问,招待你的就是。”
女子看着眼色,立马赔罪:“是是是,是奴多嘴!”
支仟缕端起茶盏,明明身处脂粉堆,病态苍白的面容之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眼下青黑一片,阴郁的眸沉沉地看着窗外街上热闹的景致,对发生在眼前的争执充耳不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厌世的气质。
老鸨见状不敢打搅,赶忙拉住作死的舞女,将人拽了下去。
不多时,招花阁又迎来了一位尊客。
魔主并未乔装,一身掩盖气息的黑衣黑袍,穿过街上的喧嚣,也击碎了街上的喧嚣,堂而皇之地踏入了招花阁。
……
咚咚。
脚步一步一步踏在木阶梯上,宛如踏在了人的心口。
招花阁中寻欢作乐的恩客,起舞演乐的伶人难以置信自己看到了谁,纷纷停滞住了动作。
刷一下,男女保持距离地分立,个个面色煞白,如临大敌,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阮眠站在阶梯上回眸,看到不少白花花,顿了顿,险些没想戳瞎自己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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