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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尽管来，看我抱不抱得动。

&rdo;他用目光挑衅。

&ldo;现在陪我下楼散步。

&rdo;她拉过他的手，&ldo;刚才晚饭吃得太多了，不容易消化……要不你背我出去？&rdo;他果断背上了她，拍了拍她的圆臀，出去散步了。

虞燃趴在他背上，终于知道心宽体胖是什么意思了。

这天，庄非予回家已经过了十点，虞燃依旧坐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吃香榧。

&ldo;今天这么晚？&rdo;虞燃抬头问。

&ldo;去处理了点事情。

&rdo;&ldo;哦。

&rdo;虞燃愉悦地点头，目光又专注在手上的游戏。

&ldo;陈局的一个亲戚小年轻，问地下钱庄借了钱，到期还不了，被扣在那里暴打了一顿。

&rdo;庄非予打开冰箱，拿出小瓶装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ldo;如果不是陈局出面，他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rdo;虞燃抬眸，蹙眉：&ldo;那个怎么能碰呢？一失足成千古恨，严重的性命都会丢的。

&rdo;庄非予点头，又喝了口水，将瓶子放回去，关上冰箱：&ldo;刚才我陪陈局一起去将他领回来，他伤得不轻，立刻去医院做了检查，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rdo;虞燃叹气。

&ldo;巧的是，我在那里碰到了你哥。

&rdo;虞燃的心猛然一沉，反问：&ldo;你说什么？&rdo;&ldo;我说的是你哥季赭。

&rdo;庄非予眼眸凝视她的脸，冷硬的脸透着肃然，&ldo;他是那边的组织头目，今晚打人也是他。

&rdo;&ldo;怎么可能？&rdo;虞燃的声音很轻，但潜意识已经相信了这个事实，庄非予不会骗她。

&ldo;陈局这次会追究到底，所以你哥可能会有麻烦。

&rdo;庄非予公式化的语气显得很冷漠，&ldo;燃燃，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rdo;地下钱庄，通常就是和非法集资，高利贷，洗钱等肮脏的交易联系在一起，如果季赭真的和那些沾上边，他在任何人眼里，都和善良背道而驰。

庄非予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微颤的肩膀，眼眸沉静：&ldo;我相信你说的，他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他犯罪了。

我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任何人，但法律有这个资格，也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

燃燃，你要有心理准备。

&rdo;&ldo;我知道了。

&rdo;虞燃的手捂上了眼睛，轻声重复，&ldo;我知道了。

&rdo;一周后，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被端起，组织首脑季赭没了踪影。

警车停在季家门口，公安机关发布搜查令，几个警察进入季家，对季父季母进行询问，虞燃赶到的时候，发现左领右舍的村民都围成了圈，正对她家指指点点，看热闹。

季父正在被问话，季母在一边掉眼泪。

&ldo;根据刑法第三百十一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包庇的，处三年……&rdo;女警察用一种严肃的语气向老实巴交的季父陈诉法律法例。

&ldo;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rdo;季父两鬓发白，整张脸上一点生机都没有，声音像是混着砂砾的江水，十分浑浊，&ldo;他不太回家，也不和我们说心里话。

&rdo;虞燃赶过去，自报身份：&ldo;我是季赭的妹妹。

&rdo;女警察接过她的身份证，扫了一眼，立刻问：&ldo;你怎么不一个姓呢？&rdo;&ldo;我父母他们是再婚，我还是跟原来的爸爸姓。

&rdo;女警察用很冷硬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后说：&ldo;你这里等着，等会也有话问你。

&rdo;幸好季斯杰在读书，没看见这惊心动魄的场面，虞燃在心里松了口气。

当听到季赭参与的非法集资数目时，虞燃整个人都晃了晃，眼前一阵黑，几乎撑不住，而面前的女警察还喋喋不休地说着这事的性质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ldo;他没有联系过我。

&rdo;虞燃声音如游丝，&ldo;我保证如果他联系我，或者我知道他的下落，我会及时联络警方的。

&rdo;回去的时候庄非予来电，虞燃木然地开车，耳畔嗡嗡杂杂，根本没听见，等到红灯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她拿起听了。

&ldo;你在哪里？&rdo;他问。

&ldo;回公司的路上。

&rdo;庄非予听到她的声音极其不对劲，立刻说：&ldo;现在的地址报给我，我来找你。

&rdo;&ldo;不用了，我要安静一下。

&rdo;虞燃的气很急，&ldo;让我安静一下，我快到公司了……抱歉。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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