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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事务所唯一一朵红花随老公出国持家去了。

林哲笙叫苦不迭，不知情的可能还以为他们这儿是啥黑道组织呢，杀气腾腾的。

直到一道苍老嗓音响起：&ldo;嗳，乔律师！

&rdo;乔可南一瞧，是先前那位被告窃盗的老翁，后来法官从轻量刑，也顾虑到他经济情况，让他以劳动服务取代罚金。

他整个人气质与先前迥异，人干净了，也精神了。

老翁完全不顾其他三个男人，直奔上来握住乔可南的手：&ldo;听说你受伤啦，害我吓一大跳！

乔律师，我有工作啦！

法院让我去打扫呐……谢谢你，走，请你吃猪脚面线。

&rdo;乔可南笑笑，连说恭喜，陆洐之在旁难怪，乔可南前阵子特意问他能否找到什么职缺，粗活也行，他才去问了相熟的法官，层层关系托来托去，未想竟是为这老人。

乔可南没告诉过他细节，老翁只以为是法院聘请他的，举手之劳，不需要过分感谢。

他说：&ldo;我刚回来上班，还有很多事，下次一定让你请。

&rdo;&ldo;一定要啊！

&rdo;老翁说完喜孜孜地走了，他手不再污脏，尽管沧桑，可都是岁月惠赐的礼物。

陆洐之看著，久久没语。

乔可南私下其实懒散，说白了邋遢，有时叫他收个衣服，他都能拖八百天。

最后，他忍不过收了，青年还会指著他鼻子哈哈笑：&ldo;你看，我就说了，谁忍不住谁做，我赢了！

&rdo;偏偏自己就看上这头牛，非得人鞭一鞭，才肯走两步……但细想，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是谁决定？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可曾有当事人知悉他伤病特来探望，请吃一碗猪脚面线？可他还是希望，乔可南脱离这里，来他身边。

他不否认有私心，可另一方面，他始终确信，乔可南是可塑之材。

陆洐之：&ldo;我走了。

&rdo;乔可南：&ldo;好。

&rdo;两人都忍住了按惯例吻别的冲动，可眼神缠腻，滴得出蜜，许商骞不忍看，默默转身进办公室。

倒是林哲笙孤家寡人，没经历过，格外迟钝，陆洐之走后，凑过来问：&ldo;操，陆大状送你来上班？你们什么关系啊？远方表亲？&rdo;乔可南再度秀左手，林哲笙赶忙挡眼。

&ldo;干，又闪我了是不是？去死去死！

&rdo;乔可南吁口气。

&ldo;他左手上戴著另一只。

&rdo;林哲笙：&ldo;蛤??&rdo;乔可南笑：&ldo;你说，我们什么关系？&rdo;林哲笙：&ldo;……&rdo;乔可南走回座位，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柜，意外感觉良好、很自然。

许商骞手持两杯咖啡，经过石化的林哲笙走过来：&ldo;没事，给他点时间消化。

&rdo;乔可南接杯：&ldo;谢了……兄弟。

&rdo;许商骞笑。

转身回座位前，他道：&ldo;对了，有位小姐打来找你，说是之前当事人，电话我留在那儿了，你自己打给她。

&rdo;&ldo;好。

&rdo;乔可南撕下隔板上的便利贴，上头号码很熟悉，他查了一下，是春娇。

春娇要求会面，乔可南想了想，便同意。

她打扮还是一如往常，简洁干练，倒是乔可南留意到，她抛弃跟鞋，穿起了平底鞋。

乔可南请她到面议室坐下。

春娇：&ldo;很抱歉给你造成麻烦……&rdo;乔可南：&ldo;既然你们都离婚，孩子也……就没关系了。

这是属于他的个人行为，你根本不必为他抱歉，他会承担他必须要承担的。

&rdo;春娇沉默，过很久她语出惊人：&ldo;我没堕胎。

&rdo;乔可南：&ldo;嗄？&rdo;春娇：&ldo;我妹妹跟她老公谈过，想我把这孩子给他们，但我不想再被纠缠，就骗他说我拿了孩子……&rdo;阴错阳差，导致志明心生怨恨，跑来找公亲算帐；乔可南无辜躺枪，本该埋怨春娇，可他却大松口气：&ldo;太好了……&rdo;春娇莫名。

乔可南嘿嘿笑：&ldo;没啦，这是最好的结局。

&rdo;他不反对、更没立场劝阻春娇堕胎，一个单亲妈妈在社会上有多辛苦，他看过太多。

但事关生命，多少有点卡卡的，如今孩子有机会诞生，又有父母阿姨一并照料，没什么比这更美满的了。

尽管，还是有些遗憾。

&ldo;若我能让你们多谈谈就好了……&rdo;春娇：&ldo;……您真是我遇过最奇特的律师。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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