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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件事叶清晨很生气地说过宁致远两次,但宁致远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把他们得罪了,以后他们会不停地来找麻烦”
。
叶清晨气道:“你这样姑息他们,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占便宜,你这个摊子还开得下去吗?”
宁致远半晌无言,最后喃喃地说:“到时候再说吧”
。
叶清晨气的跳脚说道:“好,你现在把那两个人的名字给我,我现在就去城管大队找他们,找他们的领导”
。
结果,宁致远死活不愿意惹事,这件事情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让叶清晨对了个正着,怎肯轻易放过。
叶清晨看了看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小伙子,肃了脸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和宁致远从小一起长大,从没见过他有你这个朋友。
宁致远的朋友来这里吃东西,都是来捧场的,钱从来都是多付不找零的,我倒要看看你是他的哪路朋友?大着脸在这里白吃白拿”
。
小伙子喉头滚动着不吱声,叶清晨怒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经常在这里白吃白拿,我弟摆这个摊难道是赔钱养你们的?还是说我弟挣了那些不挣钱的学生们的钱,再来养你们这些蛀虫?”
叶清晨声色俱厉,一旁的宁致远似乎想说话,叶清晨转脸过去瞪他一眼,他就闭嘴不言了。
叶清晨指着面前的胖小伙道:“今天,我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弟弟人是善良,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欺负的,从今以后,我若是知道你们还在这里白吃白拿,我直接到你们单位去告你们,你们单位不管,我就到县政府去告你们。
你们若是敢借故刁难他,我就敢把你们告省里,我到要看看到底有没有人管这事!”
胖小伙显然没想到宁致远有这么厉害个姐姐,可他觉得自己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城管,不能被打脸了还一声不响,而且他们争吵的时候周围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此时,他心里再怯,也不能输了面子,就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叶清晨今天闹这么一出,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那些吃白食和想吃白食的断了念头。
听见胖子大吼,她一把甩掉手上抢过来的两串鸡翅钎上的鸡翅,提着铁钎子走到他面前对他吼道:“我是宁致远的姐姐叫叶清晨,你想干吗?打架吗?来呀,我奉陪”
。
胖小伙本来是想虚张声势,看见叶清晨真的冲过来,吓了一跳。
他虽然想白吃几个鸡翅,但并不想因此丢了工作。
宁致远见叶清晨真的冲过去要打架,赶紧上前拉着她,那个胖小伙也乘机赶紧跳开说:“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等着”
。
叶清晨拿铁钎指着他说:“我等着你,回去告诉你那些狐朋狗友,我以后若是再听说你们到这里来白吃,或者敢来找事,我就提着铁钎到你们单位去找你们算账,老账新账一起算,把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
。
赶走了吃白食的,叶清晨气乎乎地对宁致远说:“对这样贪小便宜的人,你让他一寸,他就会进一尺,你一寸步不让,他又能把你怎么样?这是法制社会,你干的又不是违法的事,他敢无缘无故找你的事你就到他的单位去找他的事。
他是有单位,有工作的,你一个摆摊的,光脚不怕穿鞋的,真不知道你怕什么!”
宁致远低头给叶清晨继续烤着鸡翅,沉默了一会道:“这些人就这样,我在这里摆摊,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关系弄的那么僵”
。
叶清晨被他气的要死,厉声训他道:“宁致远,你总是这么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一个人欺负你你不反抗,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欺负你,难道你想让这个摊子被这些人吃垮,你看别人摆摊,他们怎么不敢去白吃,专来欺负你,还不是因为你好欺负”
。
宁致远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有花多少钱”
。
叶清晨盯着他看了半晌,气馁道:“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
宁致远沉默不语。
他曾是一个心若阳光,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的热情男孩,他的理想曾是周游世界,曾经浑身有使不完劲,好动的像整个世界都装不下他,让老师最头疼的就是他坐不住。
可现在却早早安静地寄寓在这县城一隅,他已经二十四岁,却一脸孩子样的羞怯,而活的又象个七十老翁般暮气寡淡。
也许别人以为他就是这样,他也应该是这样,可叶清晨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和自己一样被圈禁在十二年前,与自己拼命想挣脱不同,他年少时的激情在无知无觉中被阉割了。
这时叶玉西端了碗面出来,放在叶清晨面前说:“别光吃鸡翅,吃碗面再吃点菜”
。
叶清晨看了看面说:“刚才我在外面吵架你也不出来看看,就不怕我被欺负了”
。
叶玉西笑道:“你不要欺负别人就行,我看你提着铁钎冲过去,是真的想打架呀?”
叶清晨说:“那是个虚胖子,末必能打的过我”
。
“他是打不过你,所以今天这个场面不用我操心,这是在玉阳县,自家门口,但是骄兵必败,以后出门在外就是打架,也一定要看清形势,不要吃眼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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