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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做过很多年护士，病患术后的症状也见得够多了，长安又是她的女儿，她知道长安对疼痛的耐受度比较差，这样的反应未必就是伤口有什么不妥。

左时这才松开手，骆敬之上前问长安：&ldo;长安，很疼吗？&rdo;她点头。

他悉心为她检查，确定伤口没有问题，应该就是麻药的药效过了，她对疼痛非常敏感，才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无法给她太多实质的帮助，这种情况只能让她自己挺过去，今晚之后应该就会好很多。

长安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发丝都被汗水浸湿，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无声诉说她正遭受的病痛。

她这样的神情骆敬之其实很熟悉，以前他每次欺负她，她费心忍耐时就是这个样子。

原来她真的这么怕疼，过去三年……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就因为爱他，所以他给予的疼，她也愿意忍。

&ldo;左时，我疼……左大哥……&rdo;她又嘤嘤地哭起来，脸却只偏向左时的方向，孩子似的向他撒娇。

左时捧起她一只手放到唇边轻吻，低声安慰着，其间只抬头忿忿看了他一眼，其实没有太多表情，但骆敬之知道，那是一种怨怼，仿佛提醒他，这样的疼又是拜他所赐。

他抿紧唇，腮后有酸楚滋味，不知从哪里涌上来。

是啊，是他让她疼，一直都是他。

入夜，他换当晚值班的医生回去，自己留下来值班。

高薇出现在他的值班室，另一位小医生很识趣地避了出去，她开门见山地说：&ldo;你好像忘了我今晚约了你去我家吃饭。

&rdo;他手中写病历的笔顿了顿，略一挑眉，说：&ldo;我没有答应要去。

&rdo;&ldo;是吗？你以前跟殷长安约会也这么随心所欲？还是说因为给人家做了手术，放心不下，所以要守到天亮？&rdo;他知道她总有办法探听清楚他的一切动态，也不辩解，只说：&ldo;长安术后疼痛很明显，我不放心，留下来看看情况。

&rdo;反正回家也一定辗转难眠，不止是长安，任何一个术后病人状态不好，他都不能安枕。

刚刚他又去看过长安，困倦终于战胜了疼痛，她已经睡着了，陈玉姣留在病房里陪夜。

他也终于能够静下心来，做点别的。

高薇讽刺地笑了笑，笑过了，才在他身旁坐下：&ldo;敬之，今天是我生日。

&rdo;他这才完全停笔，扭头看她：&ldo;今天？&rdo;她把手机上的日历翻出来给他看，那个日期曾经对他而言很熟悉很重要，然而不知不觉中，也只得落入时光长河中的浪花一朵，音灭声消。

他感到抱歉，想要弥补也已经没有办法，只能说一句：&ldo;生日快乐。

&rdo;高薇摇头：&ldo;我不快乐，敬之，这么多年了，你快乐吗？&rdo;他答不上来，连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熬过了疼痛，长安康复很快，立马就能出院了。

左时蹲在c黄前帮她捂暖了脚才给她穿上袜子，仰起头说：&ldo;天凉了，最近一定要注意保暖，出门不能不穿袜子，知道吗？&rdo;长安点点头。

左时的手掌拢起来，轻轻在她胸口碰了碰，问她：&ldo;还疼不疼？&rdo;&ldo;不疼了。

&rdo;她自己低头看了看，&ldo;就是有个疤，看起来好丑……&rdo;&ldo;我看看。

&rdo;反正她要换掉病号服，干脆大方地解开衣扣，露出胸口白色的敷料纱布。

左时帮她轻轻揭开纱布表层，fèng合的伤口像狰狞的小虫，要完全长好大概还要点时间。

但他并不觉得丑，手指在周围的皮肤流连，低下头在她美好的曲线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手指和嘴唇都很暖，但长安的身上还是起了一层栗，害羞地缩了缩肩膀：&ldo;是不是好大一股药味？&rdo;他摇头，又在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手，郑重道：&ldo;长安，我们生个孩子吧。

&rdo;见她愣住，他又说：&ldo;你做手术之前不是问我，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其实那时候我就想跟你说的，怕你胡思乱想更觉得害怕，就没有提。

&rdo;他抚摸她柔软的胸房，&ldo;这个地方，不止是我喜欢，还要哺育我们的孩子的，宝宝也会喜欢。

&rdo;就算留下疤痕，也丝毫不会影响爱她的人对她的观感，怕的是留下遗憾。

他知道她一直想做妈妈，很奇妙的，爱上她以后，他也想做爸爸了‐‐做她孩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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