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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余笙和余泽厚去学校上课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
“我怎么觉得大家的眼神都怪怪的呢?”
余笙疑惑的看着四周,“爷爷,你有没有发觉啊?”
“嗯!
是不太对劲儿。”
余泽厚点头,“很有可能是昨天老师收我为徒的事情,传到学校了,不然,我想不到其他的什么原因。”
“不理他们就好,咱们还是赶紧去教室吧。”
余笙抿唇。
两人刚一到教室门口,教室里的几个男生就冲了出来,把余泽厚团团围住。
“泽厚,不,大师兄!”
周云泰拉着余泽厚的胳膊,“师兄,求你告诉小弟,老师收徒需要达到什么要求,小弟也想要拜师!”
齐仲神采奕奕的盯着余泽厚,“泽厚,老师收徒有什么必要条件吗?”
余泽厚蹙眉,“我不知道啊!”
“怎么可能?老师都收你为徒了,他就没跟你透露过一点儿消息?”
黄辛夷瞪大了眼睛。
郭常山抿唇,“看泽厚这样子,老师应该是主动收他为徒的。”
周云泰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泽厚,你也太牛了吧!”
“其实,想想不是很理所应当的么,每次老师布置的作业,无论有难泽厚和余笙都完成的特别好。”
黄辛夷钦佩的看着余泽厚。
“余笙,老师没收你为徒吗?”
周云泰疑惑的看着她。
余笙一怔,随即点头,“老师提了要收我为徒,不过,我拒绝了。”
郭常山纳闷的挠了挠头,“为什么啊?余笙。”
“咱们徐老师,可是国医圣手啊!
你知不知道,能拜他为师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儿?你怎么能拒绝呢?”
齐仲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你有自己的师傅?”
余笙点头,“没错!”
“因为我有师傅,所以不想再另外拜一个师傅了。”
郭常山好奇的盯着余笙,“余笙,你的师傅到底是谁啊?”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们。”
余笙摇头。
“余笙,你今天真早!”
一路跑步赶过来的楚青青,叉腰喘着气。
余笙看了眼手表,“不早,是你今天来的晚了些,青青,赶紧进教室吧,一会儿要上课了。”
几人走进教室坐着,早就坐在教室里冯半夏,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恨恨的咬着牙。
凭什么?
大家都是一起入学的,凭什么徐老师只收余泽厚为徒?
“余泽厚,你该不会是给老师送了礼吧?”
冯半夏斜着眼睛看着余泽厚。
“不然,我们中医系八个人,徐老师为什么单单收你为徒了呢”
余泽厚脸色一冷,“冯同学,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等会儿老师过来了,你亲自问问他。”
冯半夏脸色一僵,“哼!
你觉得我问老师就会说实话了吗?”
“大家平日里都在一起,谁不知道你和余笙都是不缺钱的主儿,送礼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余笙勾了勾唇,“对啊!”
“我们可不像有些人,只会来阴的恶心人,我们就算是送礼,那也是大大方方的送。”
“毕竟,偷东西这种事儿,我们可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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