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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涛,我要知道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就这一次。”
欧阳涛叹了口气,“好吧。
我会帮你搞定武田潇。”
他强调,“就这一次。”
顾香汀随荣烈走进客厅。
这是位于平南最高建筑南海大厦riz酒店顶层的总统套,对外是180度全景玻璃大窗。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香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吧。”
荣烈深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香汀勇敢的抬起头,与他对视,虽然她的掌心里已经开始流汗,“我爸爸的死有什么蹊跷,说吧。”
荣烈起身到旁边的五斗橱旁,打开抽屉,回来将一个信封放到桌上,推过来。
香汀盯着信封白色的封皮,这是潘多拉的盒子,而她终于会打开它。
她伸出手过去。
先是几张照片,父亲倒在血泊里,死状惨烈。
他的后脑由于撞击凹陷下去一大块,血把他花白的头发染红了,黑黑的纠结成一团,香汀一张一张翻着,竭力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然后是一些纸张,好像汇款记录之类的,荣烈缓缓道,“起先,是我们这边发现怀疑。
我爸爸的计划是恐吓,却没有想到演变成车祸,消息肯定是事先走漏了。
找到内奸之后,他承认是把消息泄露给了武周——沈兆丰的心腹,可是我们没办法去找他对质,只能从当时开车的司机查起。
这个司机车祸现场也死掉了,顾家给了优渥的补偿,”
“这能说明什么?”
香汀打断了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武周知道了,可能他们来不及反映,或者是你们的内奸胡说,给司机补偿,四十万平元是吗,这个补偿虽然多了些,可是他毕竟是陪我爸爸一起死的,又能说明什么?”
女孩冷冷的质问。
“小香,”
荣烈靠过来,一只手放在她身后的靠背上,香汀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把脊背挺直远离他,荣烈浑然不觉,带着笃定而又有些怜悯的神情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不愿意讲道理的孩子,“可是后来我们发现,这个司机的儿子,在你父亲去世两个月后,一次在澳门赌场就输掉了一百万。
他哪里来的这些钱?”
香汀呆了,苦涩的味道在舌根处满眼,听他继续说,“于是,我们动了些手脚,让他输了更多,再讯问他,他承认了,沈兆丰给了他父亲两百万。
这本是做父亲牺牲自己的补偿,可惜他却有一个不孝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香汀全身发冷,这不是真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脑袋里懵懵的跳着,这不是真的!
这是荣烈想离间自己和沈兆丰编出来的,假的,骗人的,就像那天在古堡他的所作所为一样,都是他的计策!
“小香,喝点这个。”
荣烈将一个酒杯塞到她手里。
“你不要这样叫我!”
香汀猛然将他的手挡开,酒杯跌到地毯上,褐色的酒液泼洒开,“这不是真的,是你在骗我,骗我!”
她猛然站起,跌跌撞撞的向外跑,荣烈跟上,拽住她,香汀道,“放开我,我要出去。
我不要再听你说话,你是个骗子,骗子!”
确凿证据带来的强烈的打击,她已经接近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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