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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进来,那一桌子人一下子又起哄起来:“慕小姐,你总算回来了,看把莫总急死了,还以为你不声不响跑了……快快坐下,你这一离开,莫总可是心神不宁了好久,唉你要罚酒……”
于是,众人你一语,我一语,又开始劝酒。
向晚满脸堆笑,心想,那人是真的喝醉了,这什么事儿都要罚酒啊?莫总心神不宁,干嘛罚她酒啊?可是,她还是端起酒杯,一口仰下。
身边有人入座,带着他特有的气息,而她已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脸颊上嫣红一片,话也开始多起来,也不拒绝他们的敬酒,谁敬她,她一准喝完。
“慕小姐好酒量,来来,再来一杯……”
又有人拿着酒瓶酒杯走向她,她只觉得灯光太亮了,亮得都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四肢也连带着沉重起来,白皙纤细的手臂握住那高脚杯时,可以明显看到颤动。
她正要拿杯和那人干时,手却被另一手覆住,然后,她就听到他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慕小姐不太会喝酒,各位还是绕了她吧……”
“哪儿不能喝酒?我看慕小姐很能喝啊?喝了那么多,还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是啊莫总,你可不能偏袒啊,你看我们这儿,哪位美女不喝了那么多……”
“莫总可别心疼啊,慕小姐酒量好着呢……”
“……”
你一言我一语,所有的人全都轮番轰炸过来。
莫黎霆只笑不语,但手下却是坚定万分,硬是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拿起酒杯。
向晚想,她是真的不能喝了,她是真的醉了,要不然,心跳为什么这么快,要不然,她怎么感觉到他的手一直搂着她的肩?他这样子的动作过于暧昧,任谁看了都不像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而他向来公私分明,从不会让人引起这样的误会。
可是……可是……她却并没有挥开。
模糊中,看到他拿起她的酒杯,一仰而尽,随后,又有人过来,斟满了酒,与他干杯,他也不躲不闪,就那样一杯接着一杯,一一饮尽。
向晚想要阻止他,却是眼皮沉重,四肢酸软,只想睡觉,没有一点点力气,到了最后,只能趴在桌子上。
那一班人马,吃喝完了,又去了ktv潇洒,她只沉沉浮浮,分不清东西南北黑夜白天,只是觉得有人搀扶着她,手臂强劲有力,而萦绕在她周围的,始终是那浅浅淡淡,她熟悉不过的味道。
话说,抽了一遍,咱再发一遍,那啥么有和协滴内容哈,估算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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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正文番外烟雨江南梦(五)包厢内,总觉得一片暗暗的,她想努力睁眼,无奈眼皮沉重,她只能任由人搀着,坐到软质的沙发上,想找个舒适的位置,却是被人搂着枕在怀中,迷糊睁眼,仿佛是那刚毅的下巴,仍然熟悉的脸部线条,于是,她放心得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最终她是睡清醒了还是没有喝醉,去了趟洗手间后,回来居然清醒多了。
待到回酒店之时,却是换莫黎霆烂醉如泥。
郑休白也喝了不少,还有好几人都喝得不醒人事,向晚虽然脑袋有些清醒,但脚底下还是踉跄。
回酒店是郑休白送的,向晚扶着莫黎霆从他车子里出来,他上前搀着要扶上去,却是被向晚拒绝。
苛“不了郑总,你还得去照顾他们,你先走吧,我能行的……”
莫黎霆虽不太清醒,但倚着她还是能走路,郑休白望了她一下,看到酒店的服务员跑过来帮忙扶着,他道了别离去。
服务员只扶着到了电梯口,又有客人进来,他跑开去接待,向晚一边支撑着他,一边自他身上掏着房卡,他身上的香水味,夹杂着酒精的味道,还有浓浓的烟草味,一股脑儿扑向她,她只觉得头又开始晕乎起来,身体上也热起来,耳朵边更是嗡嗡作响。
辎总算在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到了房卡,电梯也到了他们的楼层,她扶着他小心得出去,好几次,因他的脚步踉跄而差点连带着她一起摔下,她忙倚着墙壁,让他倚着她。
这样子颤巍巍地走了好久,才终于到了他的房门口,她拿房卡试了好久,才终于将门打开,又就着窗外微弱的亮光,扶着他跌跌撞撞朝着房间走去。
没有手来开灯,也并不知道开关在哪,她适应了黑暗,看清楚床的方向,几乎半拖半拉,将他颀长高大的身子拖到床边,然后扶他躺下,却随知,脚下一个不稳,她也跟着他一起倒下去。
就那么直直的,姿势不太雅观得扑倒在他的身上,而他,没有丝毫反应,她挣扎了下,却是发现他的手仍然紧紧箍着她,让她起不了身,而她也再没有多少力气,去使劲用力,她想,就一会吧,一会儿就好……他的身上很烫,他的心跳很快,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她却是越来越混沌,直想闭上眼,只想安心得睡一觉,这样子枕着他的感觉,很安心,很踏实。
而,她却忽略了男人的本性,忘了男人本身就是一头狼,喝醉了的男人,更为可怕。
如果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她说什么都要挣扎开他,只是到了最后才发现,她似乎无力挣脱,而冥冥中,更似有一股力牵扯着,让她不想挣脱。
黑暗中,她只感觉到他炙热的唇,一寸寸扫过她的肌肤,狂乱不可抑制的动作,他早已将她压制于身下,她推不开他,只能迎接他一波又一波,似迷乱,又似清醒的挑逗,她开不了口,喉咙口似被塞住了般,她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早已被他挑起的情欲淹没。
她只能承受着来自于他的,一番又一番的狂轰乱炸,如沉浮在海中的船只,找不到一点点尽头与方向。
她茫然的望着他,那丰神俊郎的脸,离得如此近,近在咫尺,他带着酒味的口唇,一味流连在她的唇边,涩涩的,却苦中带甜。
她推拒的手转而搂住他,哪怕潜意识里,她一直想要挣脱,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得不受自己控制,那片刻,他进入她的片刻,她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不知道,闭上眼,她的眼前,只有他的容颜,一层层,深深烙在脑海中,再也无法抹去……所谓的酒后乱性,所谓的借酒壮胆,她想,这就是昨晚他俩的写照吧?从迷蒙中醒过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却在碰到边上的人时,脑子空白了三少,像是一大团的棉花,一下子充斥着整个大脑,她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记不住,她唯一的动作,就是尽快的逃离。
乘着他还没醒,她要尽快逃离。
只胡乱穿了衣服,她便匆匆奔了出去,所幸她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可以一溜烟得躲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心还跳得通通响。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是不是她也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这一切,全都没有发生过?拿着冷水扑面,镜子中,一张惨白憔悴的脸,宿醉与惊吓的缘故,她可以确定她奔出来时,他还睡着着,那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完全就不会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哪怕知道有那个人,也不一定知道会是她吧?她颤悠悠地想着,她真的无法去想像,如果他知道了昨晚那个人是她,他会有怎样的表情?会不会立马叫她滚蛋?向晚颓然地扑倒于大床之上。
床上冰冷毫无暖意的被子,似乎还在说明着昨晚的事实,她越发的心烦意乱起来,抓过被子蒙过头。
结果,就这样睡着了,一直都没有醒,直到门铃大作,她才突地惊醒过来,忙从床上跳起奔过去开门,却是他一身清爽得站在门外。
看到她凌乱的发,疲倦的脸,还有那一身皱巴巴的衣服,他不禁微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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