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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所以盛糯糯你他妈的觉得我跟温熙有事儿是吗?”
盛糯糯咬着唇,浑身从头凉到脚,牙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仿佛下一秒纪许渊坚硬如铁的拳头就会朝他挥过来。
纪许渊被彻底气笑了:“我最近还真是给你脸了盛糯糯,别说老子没跟温熙上床,就是真上了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找准自己的位置,好好伺候着,当个只会摇尾巴的乖乖狗不是挺好的,别惹我生气,否则你知道后果。”
他狠狠一推,盛糯糯整个人就跌倒在地,捂着肚子立刻蜷缩起来,细微地抽泣着。
浴室门咣得一声甩上,盛糯糯吓得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脸色苍白,虚弱地倚着墙壁,拳头攥得越来越紧,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叫你多嘴”
“啪!”
“你有什么资格管!”
“啪!”
“啪!”
“当狗不是挺好的!”
“啪!”
“啪!”
“”
狠狠欺负他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所有灯光忽然全部亮了起来,别墅的供电恢复正常了。
纪许渊也洗完澡出来,踢了踢还蜷缩着的盛糯糯,“别装死,给我弄点解酒的东西。”
盛糯糯艰难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厨房走,单薄的骨头架子好像随时要散开。
他煮了些热气腾腾的生姜茶,也准备了蜂蜜水和酸奶,沉默着端到纪许渊的面前。
其实家里也有效果更好的解酒药,只是那东西无法缓解他习惯性头痛,对身体也不好。
经过方才的折腾,纪许渊有些渴了,一口气喝下大半杯晾凉的生姜茶,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两颗不知放了多久的白色药片:“别忘吃。”
盛糯糯就着蜂蜜水把药片咽下去,胃里立刻涌起阵剧烈的绞痛感。
他垂着眼,低声下气地问:“明,明天,我想回盛家可以吗?”
纪许渊揉着太阳穴,不耐烦道:“回盛家干什么,你就这么容不得温熙住这儿是吧?”
盛糯糯咬着嘴唇摇头:“我只是很久没有见我妈妈,她前些年骨头落的病根又复发了,我想在盛家住一阵子,年底就回来。”
“年底啊”
纪许渊心里暗暗盘算着,现在到年底也就还有大半个月,他正好也不想看见盛糯糯那副总是委屈兮兮的嘴脸。
他起身走到杂物间,从里面翻出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绿色键是接听,红色是挂断,里面只存着我的号码。”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手机畅通,我打给你必须立刻接,听明白了?”
盛糯糯顺从地接过手机和充电器,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今晚回卧室睡。”
纪许渊自顾自往楼梯的方向走:“把外面的灯关掉。”
盛糯糯关掉别墅所有亮着的灯,擦净粘在皮质沙发的脏东西,然后跟纪许渊回了卧室。
纪许渊允许盛糯糯回卧室睡,并不是离别前想和他亲近亲近,而是让他帮自己提前准备往后半月要搭配的西装领带。
衣帽间装满了纪许渊的衣服,盛糯糯一直在弯着腰低头忙碌,搭配好又分别套好硬质透明袋子,并细致地贴了日期标签。
纪许渊慵懒地侧躺在床上玩手机,时不时地抬起眼,赤裸裸的目光在盛糯糯身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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