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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五岁吧。

避开侍女和守卫，他悄悄溜了出去。

远远的，他躲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抱着一个漂亮的孩子，正在说着什么。

那个美丽的女人时而微笑，时而又低头亲吻那个孩子的脸蛋。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那是是他的母亲吗？小小的他站在书下，眼里是莫名的惊喜，原来他是有母亲的，原来她的母亲是那样的美丽和温柔。

他一小步一小步挪了上前，抬起小小的手儿，轻轻扯了扯女子的裙摆。

“母亲”

他甜甜地喊她。

那个美丽的女人低下头，看到他，微怔了片刻，蓦然大惊失色，仿佛看到什么可怕东西一样，抱着怀中的孩子大步离开，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那一天，小小的他，在树下呆呆占了很久，直到侍卫们来找他。

那时，他尚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为什么母亲不喜欢我？”

他见人就问。

却无人管他，其实他能看见的人并不多，只是几个看受他的侍女和守卫而已。

高高的神坛一片寂静，东方晓被绑在神柱之上，竟和凯拉米聊起了天。

“后来呢？”

“后来”

那天，他蒸蹲在园中看蚂蚁打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带来一阵馥郁香气。

他记得，那是母亲的味道。

他惊喜地站起身，很想扑上前撒娇，像那一日那个被她温柔地抱在怀中的孩子一样撒娇，可是他不敢。

他怕再看到她惊恐莫名的眼神。

“凯拉米。”

她微笑着轻唤，声音和他想象中一样好听，一样温柔。

她走上前，温柔地抱着他，和他说话。

那一天，母亲送给他一个蓝色的小瓶子，温柔地嘱咐他睡前抹在脸上。

依依不舍地看着母亲离开，他捧着那个精致漂亮的瓶子，他手舞足蹈，那是母亲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睡觉前，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瓶子，瓶子里装着蓝色的液体，很香的味道。

他听母亲的话，把那些液体抹在脸上，一滴都没得剩下。

“一滴都没得剩下呢”

凯拉米看向东方晓，“你知道第二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已经猜到的东方晓默默不语。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凯拉米拉下斗篷的帽子，露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庞。

他哈哈大笑，笑得跌坐在地：“那是我的母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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