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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音响起，浴室中穿出了男人愉快的歌声。

富江木然望着那床上不省人事的女人，然后她突然慢慢走到阳台上，盯着底下的沙滩礁石发愣。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在她身上消失的很快，就如同她身体的代谢速度一样。

富江感到非常混乱，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够稍微思考一些自己的事情，她得离开这里……不，她不能离开，她要怎样才能离开……富江闭上眼睛，有一瞬间她突然感觉自己冲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爬上围栏，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嗨！

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猛然响起了基尔格雷夫的声音。

她茫然地回过头，看到基尔格雷夫满脸怒容地走到她面前，然后突然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想干什么？你打算逃走？”

富江那一刻确实是想逃走的。

她动了动嘴唇，望着基尔格雷夫，却说不出话，她被下达了不能说谎的指令。

“好啊，竟然敢反抗命令了。”

基尔格雷夫冷笑起来，他看了眼阳台上用来切水果的小刀，向富江吩咐，“既然你的耳朵不听话，那留着也没用了，把它割下来吧。”

“……是的，基尔。”

这次富江没有什么犹豫，她拿起水果刀直接就往自己的耳朵割了下去，血渗出来后，基尔格雷夫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一样，摇摇头说，“算了，没事了。

你还是完整的样子比较漂亮。”

“是的，基尔。”

富江麻木地回答。

“笑一个给我看看。”

吉尔格雷夫捏住富江的脸，仔细端详起了她。

“……”

富江凝视着对方，然后她听话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仿佛是发自内心的。

富江被下达命令不允许离开。

基尔格雷夫偶尔会命令她自残，但一旦自己照做之后，他又会作出心疼的样子让她停下。

就像只是为了确认她是否还听话一样让她自残。

她记不清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少天。

她似乎很难去思考其他事情。

但基尔格雷夫对富江开始不听话和反抗的怒气并没有消失，即使他不舍得发泄到富江的身上，他很快就找到了替代品。

他看了眼还在床上的那个被他带回来的女人，突然又扭曲地笑了笑，他瞥了眼富江，向她示意，“去把她杀了。”

“我……”

富江一步一晃地来到大床边上，她盯着床上那个无辜的女人，握着水果刀的手有点发抖，她非常的挣扎，用非常难看的表情扭头望向基尔格雷夫，“我不能这么做……”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基尔格雷夫突然吼出声，他的额角冒出了青筋，对富江的不听话感到非常愤怒，“去杀了她，你必须这么做！

不然我会惩罚你，你知道吗？！”

“但是我……”

她答应过查尔斯，不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一旦杀了那个无辜的女人，她就越过了自己的底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黑暗，她不能再回到那个时候。

“我……不能……”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抵抗着拒绝了基尔格雷夫的命令。

这更激怒了基尔格雷夫，他抬起头，又想狠狠地抽富江，然而这个时候，突然有枚蝙蝠镖击碎了窗户，然后一个黑色的影子紧随而入，一拳打中了基尔格雷夫的脸。

“够了紫人，你这个变态！”

清脆的关节错位声响起，基尔格雷夫的牙齿随着脑袋被打歪的方向一起飞出，富江呆望着那突然出现的人影，而基尔格雷夫连操控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被击倒在地。

“……布鲁斯？”

富江的眼神中没有惊讶或者惊喜，只是愣愣望着出现在她眼前的蝙蝠侠。

“已经没事了。”

布鲁斯望着富江，忍不住出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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