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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们试着调查一下吧,您有没有什么线索,比如还有个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野田拿出了笔记本,飞快地在上面写着什么。
“没有。”
kackt毫不犹豫地说:“实话说,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变成我的样子。”
“……”
野田呆滞了一下,手中的笔停在纸张上。
“他好像不傻。”
我凑近野田的耳边小声说道。
“那是当然了。”
kackt突然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状抬起下巴注视着我们说:“我说过我有灵感力,警察先生,你带灵媒小姐来这里调查案件也不是什么巧合吧。”
“您在说什么啊……这,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幽灵存在呢。”
野田汀顿时慌张了起来,他忙摆摆手,非常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那就请灵媒小姐把她身后的那个小胡子送走吧,我家里的那几个地缚灵表示很害怕。”
kackt皱眉盯着我身后,托着下巴问:“这家伙是历史上的织田信长吗?”
“!
!”
“啊——”
野田汀不由自主地叫了出声。
我吃惊地浑身震颤了一下,竟忘了自己还把信长公留在外面!
转身望向信长公,他对kackt好奇的打量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冷笑着轻哼了一声,双手环胸靠在纸门上。
“别那么惊讶,我也是能看到灵存在的。”
kackt双手撑着下巴,平静地注视着信长说道。
野田汀来回望了几眼,无比纠结地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怎么办?要告诉他吗?”
“……他都看到了,就算否认也没有吧。”
我无奈地耸耸肩,站起身对kackt说:“确实是信长公没错,所以你最好在跟他说话的时候放尊重一点……千万别提那什么事变。”
“本能寺事变?”
kackt立刻打断了我尚未说完的话,盯着信长问道。
“!
!”
野田汀“啊”
一下把嘴张得老大,脑门上开始直冒冷汗:“他说了……他说了……”
“……”
我僵硬地转过身望向信长公,他板着一张黑沉的脸,双目充血注视着kackt。
kackt似乎完全没有自觉,他突然站起身兴奋地注视着信长,鼓掌说:“啊,果然真是织田信长,他发火了。”
“他是故意的吗……”
野田汀痛苦地抱住脑袋趴到了桌子上。
我扭过头不忍再看信长公的反应,面无表情地坐正了身体。
或许kackt真的是故意的,他绕过我们走到信长的面前,优雅地打量起了眼前的那个武士。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哦,说起来我也在大河剧里出演过上杉谦信,信长殿,您对军神有什么看法吗?”
“他还真好意思说……”
我嘀咕了一句:“自从他出演过军神以后,越后之龙的称号就变成了越后的母龙……”
没错,因为kackt先生长得实在太妖了,从此就没人再把上杉和真正的纯爷们形象联系到一起了……但是问信长对战国时代其他武将的看法他也不见得会告诉你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信长和谦信公没啥交集。
“拜托你了翠君,能不能让他不要说话了?”
野田汀似乎终于快到了极限,他长长叹了口气,无力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我慢吞吞地点点头,抓起那个尚余半瓶酒液的葡萄酒瓶子,面无表情地转身,朝着kackt的颈部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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