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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秋平很认真地问,涟青有些懊悔不该在他们面前打电话的。
“没有,一个客户。”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们两个。
“说实话涟青,是不是你那个男朋友。”
涟青否认着:“一个客户,说了要批货的,都要签合同了,又不要了。”
搞不掂自己的男朋友,是件很丢脸的事,怎么跟表姐说得出口,涟青放了一颗话梅在嘴里嚼起来,忍住了想要倾诉的欲望。
门铃响了,打开门,小言穿着暗紫色色改良旗袍,肩上搭了一条钴蓝色的羊绒披肩,穿着细高根的尖头皮鞋,风情万种地站在了门前,身后顾鹏怀里抱了一个很大的景德镇花瓶。
“今天路上堵车,半天挪不动一步,真是急人!”
小言抱怨着就进来了。
一群人又吵吵嚷嚷地看房间:“会不会简单了一点?”
小言小声地问沪妮,怕秋平听见不好。
沪妮想起了小言家里豪华的装修,笑着说:“简单一点也好做清洁嘛。”
“这么快就做贤妻良母了!”
小言用胳膊碰了碰沪妮,很暧昧地笑了。
“比起你和顾鹏来,我们可是慢多了。”
沪妮悄声地笑着说。
小言送来的大花瓶被安置在了客厅的角落里,涟青暂时地忘掉了心里的不快,兴奋地说:“什么时候我们去弄点芦苇来,插在花瓶里,很好看的!”
“你的小情人呢,上次,一个月前不是就说有小情人了吗?不带来让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给你审审,看合格不?”
小言打趣地说。
涟青笑笑,一副很大大咧咧地样子说:“他啊,加班呢,一天也不知道忙什么。”
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恨恨的,还有一些惶恐,笑起来就有一些不自然。
小言不依不饶地说:“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这样重要的日子,加什么班嘛。”
涟青就讪讪地笑了,心里发狠地想,一定要让高啸海有个明确的答复,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沪妮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拎起包说:“走啊,都饿了吧!”
涟青冷眼看着穿着白色小毛衣,黑色紧身短裙,脚下蹬着靴子的表姐,觉得自己的牛仔裤和大毛衣实在有些没精神,但却没有心思换,反正也没有人看。
‘“涟青,要换衣服吗?你这衣服上好多灰。”
沪妮说。
“不换了。”
涟青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小情人不在,没有精神啊。”
小言打趣地说。
“哪呀!
我才不在乎他呢!”
涟青强打了精神,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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