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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轻易地主宰着生命的来去，那他当初站在智夏的墓前时，脸上为什么会有忧伤？还是说那是装出来的慈悲？“……”

我愕然地看着这一切，这样的端木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两个纯洁好的灵魂，留在人世会受更多的苦，我会让她们去一个好地方。”

他低头亲吻我的左手。

我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的记忆立刻被唤醒。

当年在巴黎，他也是这样亲吻着我的左手，在弥散的白晨雾和百合的味之中。

“端木，你就是引魂师吧？”

“我的确是引魂师。

但在人间，他们更喜欢叫我死神。”

死神？“果然……”

我无奈地长叹。

恨不起来。

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如此危险，只要他轻轻一动手滞可以拿走我的命，可我还是恨不起来。

就像当年在智夏的墓前，虽然当时决定要报仇，可被他吻到左手的那一刹那心底却早已经被惑，提前败下阵来。

那吻和眼神都太过惑，根本无法抵挡。

在我这片刻的恍神里，端木已经松开我的手，径直走向躺在雪地上脸苍白的羽野，他右手握着的银剑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凹痕，剑锋映衬着冰晶，寒光潋滟……糟了。

难道他想要……“不！

！

！

不要！

！

！

端木朔月，这不关羽野的事！”

我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他们之间，“端木，算我求你了！

不要带走他！

求求你！

！”

“你、让、开。”

“我绝对不会让开！

！

我死都不会让你杀羽野的！”

“让、开。”

“不！

不可噎…”

话还没说完，端木朔月毫不犹豫地迎面朝我走来……仿佛是一阵冷入骨髓的风袭过，他像影子一般“穿”

过了我，只剩下张着双臂的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千羽野？”

端木站在羽野的跟前，“站起来，不要让久看到你这样子。”

“呵……”

羽野苦笑，“久，久她死了……”

“我不许你说她死。

她不会死的。”

“可她死了啊……当着我的面……”

泪水滑过羽野的侧脸，瞬间结成了冰，“她化成了瓣，瓣……”

“够了。”

端木眼里的蓝冷得让人心惊，他扬起手里的长剑，一道寒光霎时在我和羽野的脸上水波潋滟，“千羽野……”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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