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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吓我,别吓我啊……”
回过神时,倒在了他的怀里,望着眼前面无血色的男人,我浅浅一笑,“生老病死,非人力所及,我懂。”
他长嘘一口气,把我紧紧按进了怀里,大力揉捏着,似要融入骨血。
“没事就好,不要吓我,求你不要再吓我!”
声音不复清澈,厚重嘶哑。
“真没事。”
贴着坚实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飘出。
“难过就哭吧,不要忍着委屈了自己。”
“嗯。”
我应着,脸颊和他的胸膛上已经潮湿一片……一向节俭的他,破例下令将张峦的葬礼办得很容重,张鹤龄袭封寿宁侯,连不满二十的张延龄也以都督同知封建昌伯。
忆起张峦临终嘱托,本想阻止他册封,想了想,却也作罢。
毕竟他对张峦,心存愧疚,无关乎我、韵婷、照儿,只是宅心仁厚的帝王对臣子的愧疚。
弘治一朝多贤臣,与王恕、李东阳他们相比,张峦政绩虽不突出,但也恪尽职守,用心办事,生前碍于外戚身份,并未得到重用,这对于任人唯贤的他,多多少少是种遗憾。
勾勾小家伙的肥嫩的双下颌,他便会一个劲朝你“嗤嗤”
傻笑。
哎,也许除了看着他笨拙的努力练习爬行、坐起外,这个宫里真的再无乐趣。
转向白雪纷飞的窗外,弘治五年,就这样悄然而去。
“嫣儿,你告诉了刘大夏什么方法,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去治理水患,年近花甲的他竟然自信满满的领命而去?”
我调皮的点着他的鼻子,“保密!”
“好啊,后宫竟敢联合大臣欺瞒于朕!
看朕怎么收拾你!”
说罢,邪恶的摁着指骨,坏坏的朝我扑来……“哎呀~”
我最怕搔痒了,只能躲着他的两只“淫爪”
,在软榻上翻来滚去,“哈哈,别闹,别闹!
我说,说,我错了,说了,哈哈……”
直到我再三求饶,他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双手。
“大色狼!
大白天的这么不讲究!”
我笑骂着坐起身,低头整理压皱的衣裙。
“我若是色,有人早就衣不蔽体了!”
“呸!
臭不要脸,若非我一直挣扎,怕是清白不保了!”
“哦,是吗?”
看着逐渐栖近的邪魅脸庞,我咽了口吐沫,决定放弃口舌之争。
“停——”
我推开他,“我们谈正经的,谈刘大夏!”
他笑下停止了动作,规规矩矩坐到我身旁。
为了避免某人随时可能爆发的“兽行”
,我很老实的告诉他,不是我教刘大夏治水的,这玩意我哪会啊,只是提了点建议——一味修高堤坝,堵截洪流,并不能真正治水;可以学习传说中的大禹,疏导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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