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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臣也要承认,不论是相貌、才情还是别的什么,谢相都算一等一。
陛下眼光向来不差,”
雍蒙沉声道,“可陛下想过没有?男子总归还是与女子不同的。”
朕听他夸谢镜愚就知道后面肯定有个但是。
“这就不用魏王操心了。”
朕旋即起身,“朕自有分寸。”
朕一字一句地说完,随后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魏王:说好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剧本,拿到手怎么变成了王母娘娘生拆牛郎织女,摔!
其后几日,一切照常。
朕吩咐下去的各项事务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中,没什么特别之处。
唯一值得稍微提提的事是大运河:朕让张继开始着人到运河沿岸州府实地考察,免得过几年想动工时心中还没数。
只有闲下来时,朕才会想起雍蒙说的那些话。
也许雍蒙是对的,朕关心的永远和他关心的不一致;但从另一方面说,他的话也不乏中肯。
若是那些话不是他说的、而是阿姊说的,指不定朕真的会动摇一二。
不过,这只可能是假设——因为朕绝不会让阿姊知道。
虽然雍蒙摆明了反对,但朕完全不在乎。
名义上是兄弟,可从小到大都如陌生人一般;他突然摆出长兄如父的态度,朕根本不可能吃他那一套。
再者说了,他说那些话的立场也很可疑:家有表妹,又有母妃压力;朕几乎可以肯定,他是站在他自己的利益上发言的。
还是那句老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说他的,朕听朕的;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又能奈朕何?如今后宫空虚,若是能率先进宫,便有机会更早地得到朕的宠爱,从而登上更高的位置;作为外戚,好处自然少不了。
朕很能理解雍蒙的动机,故而朕其实并不真的生气;至于朕摆脸色给雍蒙看,因为那是他应得的。
另外,话再说回来,雍蒙此举也给朕敲响了警钟——满兴京城里,难道只有他的表妹觊觎朕身边母仪天下的位置么?一早朕就知道充实后宫这事儿躲不过去,如今看来已经迫在眉睫。
毕竟诸臣不知道朕的真正心意,必然上赶着往朕身边送女人。
如此说来,朕上次让谢镜愚做的预备如何了?虽然不爱交游,但对于朝中风向,谢镜愚同朕一样清楚。
这不,朕前脚想到这事儿,他后脚就把几张女子画像夹在户部的一大堆账本里带进了承庆殿。
朕大致瞧了瞧。
统共有五六个,家世清白,其中并没有朝中大员的近亲。
朕还比较满意,只除了一点——“这几个是不是都长得太漂亮了一点?”
“是么?”
谢镜愚也瞄了一眼,而后坚定摇头:“臣不觉得。”
朕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朕记得朕明明说过不用漂亮的啊?但话再说回来,如果谢镜愚以他自身的容貌做参考标准,那她们确实都不如……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朕不由腹诽了一句,接着说:“人也有点太多了。”
“一点也不。”
谢镜愚又道,仍旧是坚决的否认,“毕竟第一次,惯例都会比之后的多一些。”
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但朕总觉得味道有哪里不对。
第一次?惯例?多一些?“朕怎么听你已经做好了多做几次的准备呢?”
谢镜愚顿了顿。
“臣以为,有备无患。”
朕差点被他气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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