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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说了，我管不了那么多。

&rdo;冯蕾蕾木着脸，&ldo;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我人小利微，能管得了几个？我很自私，我只要我哥过得好就够了。

人都会死的，你会死我也会，既然结果已经注定了，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又要怎么活？&rdo;季忆和她对视，眉头紧皱，整个人都有点快要崩溃的架势，明显是脑子里思想斗争很激烈。

冯蕾蕾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ldo;你是个好人，可是你太好了。

&rdo;她抱住季忆，贴在她耳边说，&ldo;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哥只对我一个人好。

他明明不是温柔的人，却为你做尽了温柔的事，你辜负他，这就对了，这就可以做了？&rdo;季忆猛地抬头，冯蕾蕾已经离开了她身前，转身走了：&ldo;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了别人。

我只是不甘心看到那么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变得像现在这样笨拙。

&rdo;她是说聂明宇吗？季忆呆滞地望着她的背影，恍惚地想，她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想要爱一个人，却又要对方无差别地全心全意都只在她身上，这乍一听是挺难的，可她又觉得自己值得。

她到底该怎么做？冯蕾蕾说得很恳切，她是个女人，自然最懂得女人的想法，她成功地打动了季忆，让季忆那本就不坚实的心墙碎出无数裂纹，只差最后一击。

只是，季忆没想到这一击来得这么快。

张峰来了。

他将车停在人民医院门口，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可疑人员之后，率领着一帮下属到了季忆的办公室。

&ldo;季小姐，这是聂总吩咐给你的。

&rdo;张峰递上来一个牛皮纸袋，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早被他清场了，现在这里只有季忆，他不需要防备，&ldo;您收着吧？&rdo;季忆盯着那纸袋，以为是钱，想要拒绝，但张峰抢先道：&ldo;不是钱，我走了你再看吧。

&rdo;他放下纸袋，微笑，&ldo;我还有事，季小姐忙着，我走了。

&rdo;说罢，转身离开。

季忆看着他人影消失，迅速将纸袋打开，里面一本本崭新的证件被她一一拿出来，一个人在这座城市该有的基本上这里面都齐了，而且明显全是真的。

季忆愣住了，她傻了，完全忘记了反应，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拨通了聂明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他依旧低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却比以往都要冷淡的多：&ldo;喂。

&rdo;&ldo;是我。

&rdo;季忆低下头，办公室的窗户开着，冬日的冷风灌进她的领口，她不挡不避，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保持清醒，&ldo;我是季忆。

&rdo;&ldo;我知道。

&rdo;聂明宇平淡道，&ldo;找我有事儿？&rdo;&ldo;……证件我收到了。

&rdo;&ldo;哦，就这事？我知道了。

&rdo;他似乎要挂电话，季忆连忙道，&ldo;等等！

&rdo;聂明宇的语气有了点转变，带着些奇异的停顿：&ldo;怎么？&rdo;季忆深吸一口气，转头望着窗外一片迷蒙的天空，咬牙道：&ldo;我不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机会还是在给你机会，我……&rdo;&ldo;你怎么，你说啊。

&rdo;聂明宇声音很轻，夹杂着几分不确定。

&ldo;聂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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