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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陆教授回答道。

马特斯一脸你别开玩笑了还是老实认输吧的表情看着陆凯，过了一会才说道：“陆，我还是从前那一句话，华国现在的研究条件和资源根本就支撑不起你的研究，我还是很欢迎你来a国的。”

陆凯听后，笑了笑说道：“我也还是那句话，我是华国人。”

“华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马特斯看着陆凯想了一会，冒出了一句中文来，“冥顽不灵，应该就是你这样的吧。”

陆凯哈哈笑了一声，说道：“马特斯你最近的中文可进步不少啊，不过我这可不是冥顽不灵。”

马特斯皱着眉头，看着带笑的陆凯，说道：“陆，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研究了，我不相信以华国的水平现在能做出成药来，你的思路与我的向来都差不离，要是你一会真拿那个研究出来的话，你应该也不用在华国继续待下去了吧。”

陆凯看向马特斯说道：“谁说一会儿是我上去做报告了，哎呀，这样的会议还是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的。”

“什么？你不上去。”

马特斯抿嘴说道，“你这是放弃了吗？”

“谁说的，只是我们华国啊，总有些事情是你不理解的。”

陆凯淡淡地说道。

这时候已经要轮到韩利民上场了，陆凯扭头喊了韩利民一声，“小韩，轮到我们了。”

韩利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台上的人正在往下走，他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准备上去做这一份报告了。

“是你上去。”

马特斯在一旁诧异地看了一眼韩利民，先是被韩利民的年纪吓了一跳，随即马上觉得华国的人在听了他上午的报告之后，肯定是放弃了。

韩利民朝马特斯点了点头，道：“是的，马特斯先生。”

马特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凯，冷声说道：“陆，你太让我失望了，若是老师知道你这样不战而退，一定会伤心的。”

陆凯低头笑了一声，“马特斯，制药从来不是战场，老师也说了我们发明研究药物是为了人类不再受疾病的困扰，而不是用来争一时之气的。”

马特斯黑着脸没有在理会陆凯。

陆凯最后又说了一句，“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小韩的研究不行呢。”

然后才朝韩利民说道，“轮到你了。”

“那我上去了。”

韩利民在上台的过程中，手臂一路从抖到不抖，直到站在了演讲台上，看着下面各个国家的医学家们，心里突然什么紧张的想法都不见了，反而是特别流利地把脑内组织了好几遍的话给全部说了出来。

“诸位，我今天要说的是关于小细胞的靶向药研究，……”

原本坐在下面黑脸的马特斯在听了韩利民的演讲五分钟之后，从兴致缺缺到坐直了腰板，就向整个会场的场景一样。

直到韩利民把所有的内容都说完，给大家鞠躬后想要退下来的时候，台下的嘈杂声瞬时就爆发了出来，韩利民回到位置的短短一段路程，就收到了好几波想要和他讨论的人硬塞的名片。

“你不错。”

韩利民一坐下来马特斯就亮着眼睛看了过来，“我为刚刚的无礼道歉，你有兴趣加入我的研究室吗？我研究室有这世界上最为先进的仪器，还能给你提供各种需要的便利，你觉得怎么样？”

“哈？”

韩利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突然变得这么热情的马特斯先生了。

“马特斯你够了，小韩可是我们华国的人才，也是你能挖的。”

陆教授赶紧在旁边打断了马特斯挖人的话。

“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记得华国有句话叫良鸟择木而栖，韩怎么就不能选择来a国了。”

“那是禽，鸟什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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