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晋升难度依旧不小,只要在当前境界多打熬一阵,晋升神藏还有是可能的。
除此之外,大夏境内的超凡境不再像当初那般只是传闻。
如今的超凡境数量,居然达到了二十几个。
其中有一半超凡境,来自能够借助气运修炼的大夏皇室。
剩下一半除了各大宗门,居然还有一名青楼花魁。
当他从大夏青楼的一位花魁身上,感应到超凡境的气息,满是不可思议。
“好强的天资,这种资质纵然是放在莽荒世界,至少都是绝顶天骄之流。”
罗辰暗暗一叹,自己的世界里诞生了一位绝世天骄,这让他心中一喜。
此时,大夏皇城百花楼。
这座历史悠久,属于百年老字号的青楼,有着享誉整个大夏的知名度。
时至今日,依旧是文人骚客心目的灯塔。
曾经罗辰熟悉的那位老鸨早已不在。
不过百花楼的客流依旧极多。
尤其近几年百花楼出了一名叫做红瑶的花魁,真的是堪称人间绝色,倾世容颜找不到半点瑕疵。
早有人将其喻为大夏第一美人,引得无数王孙贵胄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颜。
可惜,这位红瑶花魁每月只现身一次,大多数时间都躲在闺房中不见外客。
百花楼对此都没有用手段逼迫。
“青楼中走出的绝世天楼?”
罗辰嘴角一翘,当即将一缕信息送入那花魁脑海,他倒想看看对方最终能够走到何种地步。
随手而为,却有种养成的即视感。
百花楼顶层一间闺房内,一名倾丽绝世,着一件杏黄月华裙的女子盘坐于闺房锦榻之上。
周身一缕缕天地灵气,不断化为烟气纳入她的体内。
此女正是花魁红瑶,年龄看似不大,最多只有十八九岁,却达到了超凡境。
她完全凭着自己的天赋修炼至今,若真要说起来的话,天赋都快赶上妖孽级了。
倏然,正在修炼中的红瑶娇躯一颤,满是惊讶的睁开了眸子四下打量。
霎时,一双仿若秋水般明亮而清澈的瞳眸,令整间屋子都多了几分颜色。
仙裳惯染云霓彩,不羡人间锦绣华。
此女,无疑是绝美的,无有一丝青楼女子的风尘意,反倒翩然若仙。
在他见过的出色女子中,绝对能排入前十。
这样的一名女子,未来若不早夭,必将成为这方世界的绝顶人物。
“是哪位前辈?还请现身一见。”
红瑶起身后露出一抹恭敬之色,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震惊着。
就在刚才修炼时,脑海中莫名多了一段信息,其中包含了一部极高明的功法。
以及数种从未听闻过的精妙神通。
对红瑶而言,这简直是传闻中的仙人授法。
大抵就跟神话中的神女天人有感,突然有孕诞下后代差不多的道理。
当然,若罗辰愿意话,在这方世界同样可以做到。
可惜四周一片安静,等了一阵确认所谓的高人不会现身,红瑶才直起了身子。
“小女子红瑶多谢前辈传法,不管前辈是否愿现身,大恩大德莫齿难忘。”
罗辰没有过多在意,收回了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
他只是心血来潮随意而为,看看对方在有了更高深功法和神通的加持下,能够走到哪一步。
这里的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这女子虽出色,却不可能给他什么回报。
目光离开大夏皇城,罗辰又看向更远处,发现这数十年来大夏修炼者的足迹走出了极远。
他甚至在百万里外的一条山脉中,看到有人在其中建立了宗门。
镇宗功法正是当初随手布下的机缘之一。
“我记得,这部功法当初被我放在了距离大夏七十万里外的一座隐秘大墓里。
这都能被人找出来,运气真是不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