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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怔怔的，呆呆的，仿佛不认识他。

“今天下午，是我误会你了，我已经查出真相。”

夏澈忐忑不安的握住冷以沫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真诚的吐出那句酝酿已久的话，“对不起，沫沫，我以后不会这样冲动，不会再这样伤害你了，原谅我！”

听到这句话，冷以沫情不自禁泪流满面，心在颤抖，像撕裂般疼痛，她等这句话等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他就不能早一点说？不能早一点意识过来？非要等到心如死灰，一痛再痛，才艰难的说出口？她已经不想再这样纠缠。

她累了，累得只想去死。

“沫沫……”

夏澈俯下身，紧紧抱着冷以沫，感受到她的委屈她的心酸她的痛苦，他的心，也如针扎般疼痛，他是错了，他不应该那样冲动的，如果换成是另外一个人，他不会被那视频蒙骗，是他太在乎冷以沫，太在乎，所以，才会冲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个残忍的魔鬼。

冷以沫越哭越伤心，哭得心碎，哭得浑身颤抖，像要将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尽，将这一生的痛苦都发泄出来，她越哭，夏澈的心就越疼，愧疚感就越浓，双臂就将她抱得越紧，紧到她窒息。

许久许久，她终于停止了哭泣，闭着眼睛，轻轻抽泣，夏澈用温热的大掌温柔的擦拭她的眼泪，怜爱的吻着她苍白的唇，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抚平她内心的伤痛，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改掉那暴戾的坏脾气，不能再伤害冷以沫。

因为她早已长在他心上，她难过，他也会疼。

“夏澈……”

冷以沫用力叹了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他的名字。

“沫沫。”

夏澈捧着她的脸，等待她继续说出后面的话，他在想，她是不是要责备他几句，责备他不相信她，责备他的冲动和残忍，他甚至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就算她骂他，他也忍了，因为这次，他是真的错了，错得很离谱。

冷以沫抬手擦干眼泪，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点，她认真的看着他，用心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夏澈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僵硬住，许久，他终于反应过来，幽冷的盯着她：“什么意思？”

“我们纠缠太久了，除了对彼此的伤害，什么都不再有，放过我吧，让我走出你的世界，从此，各不相干……”

“够了！”

夏澈突然厉喝，如横空劈下的响雷，如此慑人，他终于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本性，只几秒的时间，他就忘了刚才对自己的警示，面目变得凛冽起来，他不可能低声下气求她留下，他只会凌厉的命令，“冷以沫，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走出我的世界，永远！”

“那就杀了我。”

冷以沫平静的看着他，心如止水，“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纠葛。”

“你是在惩罚我吗？我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跟你道歉，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没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为了你，我已经低下高贵的头颅，卑微的向你道歉，你还想怎样？”

夏澈恼羞成怒的大吼。

“你是至尊无上的王，就算说一句报歉都这样难得，而我是卑微的奴，就算被你伤到遍体鳞伤，千疮百孔，也只能因为他一句话而原谅，这就是区别。”

冷以沫凄美的笑，悲凉的说……“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站在同一条平行线上，我在你的世界，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隶，在你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可悲的得到你一丝珍贵的怜悯，而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默默承受你暴戾凶残的惩罚，就算痛得快要死掉，也不允许有一丝怨言。

因为触怒你，我就要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这样的关系，算是什么？夏澈，你拥有号令天下的权利，想要多少奴隶都可以，又何必在乎一个冷以沫？少了我，你什么都不会改变。

你就当发发善心，放我一条生路，求求你！”

“冷以沫，你一定要这样激我吗？”

夏澈激动的握住冷以沫的手，愤怒的低吼，“我刚才都已经说过，我会改的，我以后不会这样伤害你，你为什么就还要得寸进尺？我已经认错了，这是我最大的底线，你还要怎样？”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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