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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看着那些照片，回忆像电影一样在脑中回放，笑容不自觉就爬上唇角。

最后的单身宽敞半开放式的现代会议室里，七八个面对面坐着，左边三个法国人，旁边带了两个翻译，叽里咕噜不时凑到一起议论几句再由翻译发声。

莫雨泽脸沉的像冰块，耐性几乎被耗尽。

法国的这个基建项目，去年年底开始接触，他本人也飞去法国多次亲自交涉，今年四月份，合同终于开始拟了，到今天是正式签合约的日子，一大早公司司机去机场接了这三位贵客。

合同就摆在那，上午九点磨到下午一点，合同都没签下来，谈好的价格，法国那边还想再低一个点，再低一个点，这个项目就没什么赚头！

最紧要的是，上个月价格已经谈好了，正式签合同的日子，居来来个讨价还价，能不让人冒火？外国人说话总是手口并用，动作奇多，莫雨泽是越来越不耐烦，濒临爆发。

莫雨泽彻底没了耐性，去他娘的，早上到现在，他中午饭都没吃，陪这几个白皮猪大爷坐着，朝秘书使了眼色。

秘书领会再次把合同推到法国人面前，笑着用法语问今天合同能不能签下来？法国人一脸慎重考虑的样子，就是不签字。

莫雨泽一扬下巴，早就守在外面的几个保安，人高马大的涌进来，将三个法国人团团围住，莫雨泽站了起来，挑着眉睫，要笑不笑：“今天签了合同，我们就是合作伙伴，是好朋友，这合同签不下来，我也不小气，劳驾各位在中国玩上几天，暂时别走。”

他阴着笑，痞里痞气满肚子的坏水。

三个法国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磨到下午，价格没磨下来，反而招惹了麻烦。

没办法，只有签了。

法国人脸色不大好，但总归是签下了合同，生意办成了。

所有人都舒了口气，莫雨泽说到做到，三个外国友人走出办工室，公关部的几个领导搭肩勾背带着法国友人去天上人间潇洒一回。

莫雨泽起身走出会议室，边走边吩咐：“帮我叫份外卖。”

他到现在还没吃饭，口干舌燥，一个脑袋两个大。

外卖还没到，他爸过来了，老总过来，顶层所有的工作人员起身迎接，莫谦德颔首走进莫雨泽办公室，开口就问：“你今天合同是怎么签下来的？”

莫雨泽喝了口茶，丝毫不意外他爸爸会突然过来，也不打算隐瞒。

“用了点手段。”

莫谦德生道：“做生意，细水长流，以后还是要合作的，你这样搞，人家下次看到我们还会理我们？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莫雨泽一脸平静：“法国人要是真心想跟我们合作，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这一出，两个月前就谈好的价格，今天上午来给我反悔，这样的合作伙伴谁爱要谁要，我不稀罕！”

莫谦德一拍桌子：“反了你了！”

莫雨泽这段时间因为沈阅阴他结婚早就一肚子的气，他老子跟他拍桌子，他也火气上头，跟着站起来，丝毫不相让，父子俩，你瞪我，我瞪你，气势都很强，眼神一个比一个凶悍。

莫谦德瞪了会儿子，突然坐下来，脸色骤然缓和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你行啊你，我刚刚听说你让保安围着那几个法国佬，硬是逼着把合同签下来，行，有我的风范，不像你哥，性子太温吞，不是做生意的料。”

莫雨泽有些傻眼了，他爸爸急吼吼的过来不是来责怪他的？莫谦德难得夸赞莫雨泽，说了几句拍拍莫雨泽的肩，有些欣慰：“要结婚的人，做点事情总算我让我放心了点。”

莫雨泽失笑：“爸，你这是搞哪出？行，我不跟您废话了，我这还没吃午饭呢，饿死了都快。”

秘书刚才就拎着外卖在外面等着，里面父子吵架，他哪敢进去，这一听莫雨泽喊肚子饿，连忙推开门进去。

“莫总，您的外卖到了。”

莫雨泽是真饿了，打开外卖吃的毫无形象。

莫谦德嘱咐几句后就离开了。

难得被爸爸夸奖几句，莫雨泽一扫之前阴霾的心情，正巧接到韩叙的电话，韩叙问他晚上要不要出来喝两杯，莫雨泽签了合同正想庆祝。

两人一拍即合，提前离开公司跟秘书交代了几句，驱车去韩叙的酒吧。

韩叙今天是一个人坐在吧台那，看到莫雨泽过来，扬起手上的方杯，吊儿郎当道：“朋友，今晚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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