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大概也正是因为石切丸现在的状态极度混乱,几乎已经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当然,他确实是。
总之,今剑刚刚凝实了一秒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向着阿飘形态靠拢。
石切丸望着这一幕,眼神慢慢死寂了下来,带着理所当然的绝望:“果然,只是我的幻觉吗……”
今剑:“……”
石切丸本人的意志太过飘忽,理智和感性的激烈冲突,并不能够给予今剑稳定存在的形式。
所以,他必须自己去寻找一种,合理介入这个梦境的方法。
比如说作为这个本丸的新刀。
“给你一分钟,让你的审神者把我锻出来。
否则——”
在重新归为虚无的最后一秒,今剑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本体,然后,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形如此坑。”
“哐当——”
在一声巨响后,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可怕而扭曲的坑洞。
与此同时,视野中彻底不见了银发付丧神的身影。
石切丸望了望空无一物的前方,又低头望了望那个被砸出的坑,然后,他又望了望前方,又望了望地面……如此反复数次后,付丧神骤然转身,向着本丸拔足狂奔而去——“真的,真的是兄长!”
“主殿,开炉,兄长大人,锻刀,我……”
语无伦次地边跑边喊了一路,石切丸一股脑地冲进了本丸的前厅。
因为一期一振刚来,所以审神者和大部分付丧神,现在基本都聚集在了这里,欢迎着这位新同伴。
而对于突然闯入的石切丸,几乎所有人都投以了惊诧的目光,毕竟,他们可从没见过对方这么冒失的样子。
原本热烈的气氛骤然安静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石切丸?”
审神者疑惑又忧心地问道。
“嘛,总不会是溯行军入侵本丸了吧?”
鹤丸国永戏谑地扬起唇角,挺立的身姿像是舒展双翼的鹤。
“鹤丸国永!”
作为近侍的压切长谷部皱起了眉头,显然很不满对方这危险的言论。
被警告的白鹤率性地摊了摊手,声音清朗:“只是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嘛,长谷部。
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对吧主殿?”
审神者无奈地看着自家近侍和惊吓丸的每日一吵,然后把目光重新移向了石切丸。
然而,没等审神者开口询问,终于把舌头撸顺的石切丸,便迅速地单膝跪下了。
这振高大的大太刀,以前所未有的郑重态度,虔诚请求道:“主殿,请您锻造我的兄长!”
“……?”
审神者微微懵逼了一瞬。
在她担任审神者一职后,特意针对刀剑做过一些功课。
所以她自然知道,石切丸已经是三条刀派被实装的刀剑中,年龄最大的那一振了,所以……他哪里来得兄长?审神者露出了有些纠结的神色,正想从旁敲侧对方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大群付丧神里,突然冲出来了三个人——原本活泼的小天狗不蹦跶了,素日爽朗的岩融不笑了,向来搞事的鹤丸突然安分了。
这三个付丧神走了出来,却也不说话,只是僵硬而沉默地站着。
而就这看似平静的数秒里,却又分明掀过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激荡,转眼便是惊涛骇浪。
片刻后,鹤丸国永开口,声音是众人无法理解的沙哑:“你说的,难道是那个人吗?”
石切丸:“是。”
“……”
又是数秒的沉默。
随后——鹤丸国永,岩融,小天狗,石切丸,齐齐望向了审神者。
审神者·一脸懵逼·不明觉厉:……讲真,我开始方了。
锻刀石切丸,岩融,小天狗——是这个本丸目前所有的,全部三条派的刀剑。
现在,这三人加上鹤丸国永,正目不斜视地走在最前面,赶往锻刀室。
比起刚才过分展露的激烈情绪,此刻的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冷静。
——当然,也仅仅是表面上罢了。
审神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的身后,过高频率的迈步,使她的双脚发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他的白月光回归,他将离婚协议书甩到她面前离婚吧。弟弟惨死,家破人亡,她藏起癌症检查单和孕检报告,苦笑道好,我成全你。离婚后,他发疯似的寻找她,却得知了她的死讯!再度相遇,她却挽着别人的手,笑靥如花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来自桃花门,注定一世桃花运。有青春美丽大小姐,有火爆美艳女警花,有成熟御姐女护士,还有高贵优雅美熟妇,就连可爱搞笑萝莉也登场。此书让你欢乐,让你开心,让你享受!...
冷血的,嗜血的,妖异的,疯狂的存在,这就是尸鬼钟鸣本来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日出上学,日落归家。但他的生活从那天晚上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钟鸣遇到了她,那是一只喜欢蹲在家里的尸鬼,钟鸣肩负起饲养她的义务,而她的食物,便是钟鸣的鲜血。...
婚久情深由作者叫我阿喵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婚久情深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八零军嫂上位记由作者吴欣1008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军嫂上位记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卓家千亿继承人出了车祸,苏宁烟被迫贴身照顾卓君越。初见,他就将她压在床上,她吓得花容失色,小叔叔,不是说你下面被撞坏了,不能人事吗?今晚就让你证实一下小叔叔下面到底撞坏了没?当晚,苏宁烟被他吃干抹净,她欲哭无泪,谁说卓君越下面坏掉了?她呸!五年后,她被他拦住了去路,苏宁烟心慌地说先生,我不认识你。卓君越扯掉自己的衫衣,露出肩膀上一排牙印,宝贝儿,不认识我?这牙印可是你第一次太疼,给我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