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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暮纠正着王乐不标准的舞蹈动作，头也没回，问：“怎么了。”

“呃，”

袁来想了想，说：“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要不要去洗把脸？”

凌暮回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抱着臂在一边看王乐跳舞。

袁来：“……哎，你陪我去个厕所呗。”

凌暮：“你不是刚去过？”

袁来：“……太黑了我没敢进去。”

凌暮：“不去。”

袁来：“去嘛~”

凌暮：“不。”

袁来：“走嘛~”

凌暮没再搭理他，王乐有些看不过去，对袁来说：“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

袁来拒绝道。

“哦……”

王乐看了看他们俩，继续对着镜子练舞了。

袁来捅了捅凌暮，说：“你真不去？”

凌暮问：“你有毛病吧？”

袁来挑眉看着他，突然笑道：“我刚在洗手间看到一个蜘蛛侠，飞檐走壁的那叫一个牛逼，真的不去欣赏一下？”

训练室到洗手间这段距离凌暮是狂奔过去的。

他放缓了步子推开门——没有看到人。

凌暮脚步顿了顿，反手把门带上，几步走到窗边伸头往外探去——依然没有看到人。

大概是袁来在逗他玩吧。

凌暮双手撑在窗台上盯着窗框上烟灰捻过的黑灰色痕迹有些出神。

他缓缓的喘了口气，试图将自己一路奔跑的急促呼吸调至均匀，但一阵巨大的失落感涌上来，裹在胸腔处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掏出手机手指滑动到晏秋景的号码上，却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又把手机锁屏收回了口袋里。

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凌暮看着晏秋景的来电，先深呼吸了一口后才接起电话。

凌暮语气如常，问：“你休息了？”

晏秋景低笑了一声，凌暮觉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像是带着混响似得，他问：“……你在哪儿？”

“在你身边啊。”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与耳边响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旁边的隔间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推开。

凌暮的心跳骤时乱了一拍，他对着窗外无声的吁出一口气，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靠在隔间门边的晏秋景。

晏秋景正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就被几步迈到他身边的凌暮抱了个满怀，这一晚上的沉闷也随着凌暮的拥抱消失殆尽。

他抬手摸了摸凌暮的后脑勺，笑着问：“是不是想我了？”

凌暮双臂紧紧环在他身上，低声“嗯”

道。

晏秋景回抱他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神色无奈：“我在这儿看你好半天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听到你的声音就更想你了。

凌暮在心里说。

他抬头看着晏秋景问：“你怎么来了？”

晏秋景的唇贴在他唇上蹭了蹭，说：“想见你。”

他说话间开合的双唇中泄出一丝没来得及散去的烟草味，凌暮下意识皱起了眉，问：“你抽烟了？”

晏秋景腆着脸不承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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